文章

簡單的生活

No one is free when other are oppressed.

在面書上看到這句,想起你對我說「你沒有在真正意義下參與過社運」我從來也不表反對。

「努力生活是否參與了社運呢?如果我們常說生活的壓迫是全方位,那反抗也是全方位吧。」

「我很無力,很想喝酒,買醉。」

地震時,南部美人在叫大家不要節衣縮食,也要喝喝清酒。

當然會給人罵,但二次經濟的傷害,也不能小看吧。

正如,有人坐牢了,心痛,傷心,但我不會仇恨。結構把人推到惡,政權可恨,不必恨人。

恨,是對心靈的二次傷害。

反而愛,則只能一個一個的人去愛,千萬不要愛上一個概念。概念,可以殺人。

我不會歌唱頌他們為英雄,世上不需要英雄。我不要做英雄,我希望一起認真的生活。

對呢,我們要好好生活,在生活中好好的反抗,不要壓迫他人,也不要壓迫自己。如果世界接受不了我們在認真生活,我們就反抗。

反抗,從不容易,要是你受不了的,走了到台灣定居,不時環島遊,我希望你也是在認真的,而不是在逃避。在別的地方,生活出自己的將來,也不會容易,因為生活從來不容易。

我們走到了不同的土地,不同的路,各有業障因果。如果我們有幸走過一段路,希望我們都是在實誠的生活,認真的對待對方。那己經很幸運了,離別不用傷心,在台灣有好吃的生魚片,代我吃多些。

後來的我們 我期待著
淚水中能看到 你真的 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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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zULng6zc6A&t=55s

絲襪

「你今天著絲襪呢。」好美,是為我穿的嗎,穿給我看的話多好,就只是看著就會開心吧。

「很睏呢,到了這個時間,我就會睏呢。」

「不打緊呢,你好好休息吧。」溫柔的摸著你頭髮,好好睡吧,你明天還是工作,工作那甚辛苦,回家就當然是累了。

「在家休息夠了,上班就精神就好呢。」然後我出去大廰,在沙發坐下來,呆呆的望著沒開的電視。黑色的晶體,沒通電時,就如一面黑色的鏡,到照著我。望著那黑鏡的自己,發覺了那向西的窗,透來了月色,照著我,不過,沒有影子呢,因為空內開了燈,有燈,就不應該有那月亮的影子。

我起身,去洗衣機拿出洗好的衫,放在洗衣籃中,轉移到沙發位置。先把掛在天花晾衣架的衫一次拿下來,拆去了衣架,再把大人用的衣架和小孩用的衣架分類好,掛回去,大人用的衣架左右,小孩的在右。在那濕濕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掛上去,小孩的掛在左面,大人在右面,內衣在中間。掛好了,大人的長衫一次轉移到房間的晾衫架。收好洗衣籃在指定的位置,把先前乾的衣服分類,摺好,轉移到房間,按類型放回衣櫃內。裇衫掛好,然後一次拿出大廳,一件一件的燙好。

時光就這樣的花掉了,平常週末,或是小孩未訓的時候,我會叫他們幫忙某一些步驟。每天都做的時就是教育吧;每天的家事也是溫柔吧。

然後,去到書房,開著那全屋唯一的白光燈,打開電腦,關上門。我都給他們打點好了,也好好為自己打點一下,因為只有我有能力打點自己呢。誰又有辦法為別人打點呢,你也大概只是打理家中事務吧,家人的心思,內心,你又有甚麼用呢,身體又如可打理呢。打開Terminal ,Navigate 到一個hidden folder,打開那些不是工作的媒體。就讓自己放鬆下,放鬆那最錯的思念,最不應該出現的結晶。

「早晨,今晚回來吃飯嗎?」

「不回了」我今晚不太想就只在沒人穿的絲襪中弄上兩個小時呢。

日本短記

第一次去東京,還有去了伊豆。

散心,心中沒有東京的地圖,連銀座、台場、新宿在那也不知道呢。全完是沒有目標,及座標的旅程。近來的座標,太概只有《言葉之庭》,剛看完了,那些情節還在腦中徘徊,在所以東京我唯一想去的,只有新宿御苑。到步己經晚了,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散步。

一早起來,下著雨,太約是言葉所說的梅雨的季節。走著,去找那書中的涼停,找到了,還真的有人拿著啤酒和朱古力在吃。乜找到了雪野念詩的那個花架,梅雨的尾聲吧,紫藤花都逝去了,只餘下花架,不是書中那下著雨的紫藤花季。走著時,我試著訴說言葉之庭的故事,說著,好像和自己說。說了就好,我太約只能這樣,說別人的故事,大約是一種溝通吧,如果你有在聽。

開車到了伊豆的溫泉旅店,名字是《松濤館》,很自然想起年半年前那一次在加賀屋,因為也是一樣的日式溫泉旅店。然而這裡天氣好的話,可以看到日落中的富士山。不過天公不做美,我就沒有看那風景了。過了一晚,第三天中午就開車到Skywalk,然後回東京,天氣一路都不太好,很多雲,我都看不到富士山。但在上了高速以後,天氣開始好起來,小英看到了富士山,然而我要專心開車,就不能細看了。對呢,就算是在同一間車,也可能看不到同樣的風景,總有一個人只能向前看,好好的開車,另一個則可以睡一睡,或是看車兩傍的風景。又不能交換位置,因為你沒有車牌呢,當我打算休息一下,給你開,會車毁人亡。一是停下來給自己休息,但是在高速公路上,也不是說停就能停,你就只能開吖,一直的開,直到下一個出口。

晚上和朋友吃飲,到了他住處過了一晚。第四天一早到了築地走一個圈,然後下午在銀座附近購物。晚上在新橋再和朋友在居酒屋吃了一餐,很日常的對話,都不像在日本旅遊中呢。

Let's Do The Things We Normally Do

開錯季節的藤花

圖片

抄一下詩

認真生活

畢業後你一個月價值二二OOO
有時候甚至不到這麼多
他們說你只值得這麼多
因為你不夠努力付出
不值得他們付出更多
你繳稅,認真生活,工作
⋯⋯

每個人都是商品,明碼標價
脫掉這件衣服一小時三OOO
延長時間還打折,不過值得
但你值得嗎,他僝問你
⋯⋯

你覺得傷心,但連傷心都要標價
你請假一天就要扣掉八OO元薪水
少掉一OOO的全勤奬金
於是你傷心的一天被標上價格
價值約莫一八OO元,比你一天的薪水還多
⋯⋯

《鎮痛》-宋尚緯

到台灣第一次到唐山書店,無目的看著,見到這本書,是線裝書,封面鎮痛二字也部分是有綉線的,看見也覺得痛,就買下了。
本身不知道宋尚緯是誰,也不知道台灣的詩,看著。我想,港台共通的還不少,還是所謂現代社會都是一個模樣。

喜歡的可以在這身買喔:http://www.tylee.tw/index.php?route=product/product&product_id=4047

和清嵐看的書

要問為什麼對課業不熱心呢,非常簡單,首先第一點是因為很無聊。我不太感興趣。或者說,世上有很多事情比課業有趣。例如閱讀、聽音樂、去看電影、到海邊游泳、打棒球、跟貓玩,然後更大以後,跟女朋友通宵打麻將、跟女孩子約會⋯⋯之類的事情。跟這些比起來,學校的功課相當無聊。試想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身為職業小說家》-村上春樹,194 頁

這大概是第一段我看的書中,給清嵐看後,他也會心微笑的一段。

異夢

「你好嗎?」我在Whatsapp 問。
「嗯,很想念你,快點回來吧。」

在台灣發到香港的Whatsapp,和在火炭發到西環的,同質。距離,在這沒有作用。

「今晚到夜市吧!」同行的提出。沒有反對呀,香港人到台灣,沒有誰不去夜市的。大伙兒去吧。
那一個夜市呢?士林、松山、師大?現在問我都忘了,就是夜市囉。
「今晚到夜市吧!」
「那一個?」我問。其實只是問一下,我有那些都搞不清;香港那些大排檔,我也搞不太清楚。
「。。。」其實這裡應該是一個名稱,但我忘了,名稱也好像沒有意思。就像剛畢業的Programmer,即使Design Pattern 考試背得了滿分。那些名稱於他們只是名字,沒有意思的,要寫出來的時候,就是會「。。。」

大家去了,我沒去。
「為甚麼?」
「累了,休息一下。」
一個人做甚麼好呢,食呀,喝呀。食平常的食物,喝平時的酒。
也可以一伙去的,去喝平常喝的威士忌,去一間香港人開的酒吧喝。

「我回來了。」
「:)」回覆沒有快了呀。真的回來了嗎?
離開和回來,在這沒有作用丫。

關於我愛你

在必須發現我們終將一無所有前
至少你可以說
我懂 活著的最寂寞
我擁有的都是僥倖啊
我失去的, 都是人生
當你不遺忘也不想曾經
我愛你

張老闆《關於我愛你》

月初到了台北工幹。七天,三天開conference 四天在新開張的台灣Office 工作。工餘去了不少地方,但沒有去女巫店。

不過在買醉時,喝到了名為張懸的啤酒,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