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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 - Star

這兩天納悶得很,無力,看不入,寫不出文字。一切都是天星,這兩天看的就只有看有關天星的消息,不能在場使我難受。上年在世貿第一次親身感到警察暴力,這兩天心中泛起的感覺,竟然和一年前的烙印互相呼應。對天星的感情不能算得上很深,但保育與否並不只是感情問題,更不是小資懷舊情懷,那是歷史,身分,品味,自主的問題。不是一句,「我不支持拆,但拆了也沒有所謂」。或再加上一句,「乜咁激的人呀」。

夠了,那什麼是有所謂的,說這些話的人,大概你對自己的身分,品味,自主也不會保護。那就是做慣了順民,習慣了被安排,自讀書,考試,大學選科,都未必是自己選的,被安排了不喜歡的大概也習慣了接受。我也真寄望你將來結婚時,我問你為什麼時,你會答我:「沒辦法,父母寄望」。你們有否存活過。

那些說抗爭的人「激」的人呀。你可否想過是誰迫人入死角的,由始至終都是政府。若然今天沒有人抗爭過,大概你只會說一句:「係?拆左咩?」。你口中那句,「我也不支持拆的」不會出現。

對這些人,沒期望,看了你的言論,只會有一時的憤怒。真正令我無力的是身在天星的朋友。那些真的為了自己的信念而行動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們保衛自己的尊嚴。不能在場,不能和他們並肩,令我極難受。而我在此時卻是在準備到羅馬去看別人保存的文物,可其的諷刺。

更令人髮指的是政府,今次的行徑完全是無恥。在保護天星的人們指出了政府種種的謊話,越來越多人站出來。找舊報章,指出政府的所謂諮詢是假的,甚至政府可以不理會古蹟委員會的報告,可以將報告在網上收起。立法會辯論期間清場,一個政府居然可以完全漠視民意代表至此。政府為了制造既定事實,甚至特許工地連夜開工,據消息更是只有行政會議才可這樣極速批出許可。如此無恥的行徑,甚能叫人不怒、不反抗!

拆了沒有所謂的人呀,你們若然被這樣的流氓政府用無恥手段管治仍然要做順民的話,我沒話可說。若然不的話,是時候踏出一步,去向政府說不。是為了一已的尊嚴。

十二月十六日於往羅馬機上

紐倫堡 - Nür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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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Nürberg ,是日遊,早上十時多抵達,晚上近六時離開,約停留了七小時,很感謝徐小姐接待了半天。帶了我在市中心走了一圈,而且也帶了我吃便宜的美食。到了The Documentation Centre Nazi Rally Grounds ,她就離去了。我一個人在館內看了大約三小時。

對納粹的認識是破碎的,不,其實我對世界歷史和中國歷史的認識也是破碎的。自中四他們就離開了我的課程,中三前中史還有少許記憶,西史則因為是英文教的關係,他們從來沒有進入過我的世界。而我腦海中西方歷史的片段,是從科學史中得到的。由哥白尼得知宗教的盲目,愛因斯坦得知二次大戰。愛因斯坦是猶太人,不能在德國待下去,到了美國,而他亦發表過有關社會主義的文章Why Socialism?

這不知是好是壤,西方的帝王將相史對我很陌生,納粹也是。到德國前當然看了一些相關的資料,但其認知仍是一段段的片斷,我還未能整理出整個圖像。而今次又再加上了一段片段,是一段有關納粹黨校場的歷史。展覽館的內容做得很好,很能扣住地方獨有的重點,點出了校場的意義和紐倫堡在納粹時期的獨特處境。看完,有助我將一些片段連起。但納粹於我大體仍是片段,寫出來是不太可能。

除了納粹的校場,紐倫堡還有德國最出名的聖誕市場。我則不覺得很特別,除了食,賣的都是「唔等駛」的物件,Glühwein 當然好喝,但大概不適合我去。吸引我的大概只有有小孩在街上唱歌,很可愛。

書 - Das B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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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了劉小姐寄來德國的書了,早前在想是什麼書,只知道不是罪與罰,其他的一頭無緒。也是因為劉小姐比起我看得多,尤其小說。劉小姐也比我早看書,而我開始看書也是和劉小姐有關的,我看的首數本外國名著也是劉小姐借給我看的。我看的第一本的村上春樹,《聽風的歌》,也是劉小姐借閱的,而且我是一借就借了兩年多,看了兩次,第二次時,就接受了村上。到目前為止,我認識的日本作基本上只有村上,而昨天收到的書則是一個我完全沒有認識的,甚至名字也沒有聽過的作家寫的。

是夏目漱石,書是《我是貓》,是在大眾買的,原價港幣八十三元,特價,港幣四十一元五毫。還付上聖誕卡,這個沒有價錢。

收到這書後很有衝動立刻閱讀,但卻沒有,因為這是未來那二十三天旅程的讀物。而我暫時對書和作者的認識只限於書於封底的數十字。

夏目漱石(1867~1916)在本書中討論「自我定位」的放式,也是他個人過去三十年生活經驗的省思;更是一部如何調適自我與社會規範的作品。夏目漱石透過沒有名稱的孤獨智慧貓的眼光,自由自在運用滑稽與諷刺的筆致,描繪社會的形形色色。

稱你作劉小姐不是見外,而是,免得你給人在網上起底。不信的在google 打上麥志烈。當然,若你不介意的,我可改做全名或英文名字,當然代號也可以。

飛,卡爾斯魯 - Karlsruhe ,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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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奧斯陸乘坐飛機回德國法蘭克福,再乘火車回卡爾斯魯的宿舍,在黑夜中花上了近十小時。回到宿舍就睡了十多小時,然後過了沒有自主意識的日子,就只是上課,買食物,遊走於網上,等肚餓,煮晚餐。到十二月才回復工閱讀和寫作的動力,每天看資本論,德文文法,打回之前的遊記,閱讀下一次旅程的資料。如是者,十多天後才完成這十天的遊記,距離下一次出發只餘不夠十天,相片還沒有好好的整理。但這十天也頗充實,雖然效率說不上高,但整理自己之前的手稿,於網上再看一些相關的資料,那品味之前的旅程,享受這旅遊後的樂趣。

奧斯陸 - Os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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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認為,挪威擁有很高的生活水平,那是什麼呢?是收入高,是工時小,還是高科技?我的感受是文化,當然,文化有必須的物質基礎,但有物質基礎可以是沒有文化的,看看美國就知,不然看看香港也可以。

我在挪威遇見的是韋基蘭(Vigeland) 、孟克(E.Munch) ,還有一面之緣的易卜生(Ibsen) 。我本身的對藝術和藝術史幾近沒有認識,以我作為人的基本鑑賞力,他們一些作品仍能觸動我的心,雖不是感動得淚如雨下,只是平淡但持久的一種感受,當坐飛機回程時,想起那景象,心仍是會泛起一種哀傷。

先說奧斯陸的博物館,很多都是免費的,只有少於一半是要付費的,要要付費的,我一個也沒有去。我去的都是免費的,但不代表沒有質素。先不說展品,單是人員之多就令我驚訝,因為是每一間房間也有一位工作人員在看守。試想,挪威的人工不會低,這樣每一個博物館單是坐着的就有近十人,一年已是數百萬的工資,還沒計我看不到的工作人員。而這些博物館在奧斯陸的為數不少,我到訪過的就已經有五個,旅遊地圖顯示的博物館有三十到四十個,約有一半是不收費的。即使收費,我也不相信會達致收支平衡。估計是政府支持了各博物館的經費。不要忘記挪威的國民人數比香港還要小,只有四百多萬,但已經願意支持這樣多的博物館。香港西九那數個展覽館政府也不肯承擔,只會貼錢給迪士尼污染香港。

第一個參觀的是國家畫廊(Nasjonalgalleriet) ,免費,內有孟克的名作《吶喊》(The Scream),還有其他眾多畫像、雕像。不同的房間有不同的主題,有自然,有宗教。其中一個房間的主題是Turmoil(不太確定),第一眼看到的是The Day After 。畫中是一名女性躺於床上,單手垂下,傍有小桌,上有杯與瓶,女的不知死活。呆了約一分鐘,然後發覺這房間放的全是孟克的作品。著名的《吶喊》和Madonna 也在。當然還有The Dance of Life ,自畫像等等。噢,雖然很明白油畫看實物和書或電子的有很大分別,但分別也許太大。當然還有是畫廊的建築,那高高的樓低,大小,作品的密度,都有影響。也許這就是本雅明(Benjamin) 所講的Aura ,也就是光環。看着實物,真的會呆,腦子空白;在電腦看,也是腦子空白,還沒看完,已是另一張。

於是,明早就去了孟克博物館(Munchmuseer),仔細看了他的生平。而這裡的作品展出的作品比較多樣,和昨天的感覺不同了…

Hausaufgaben

Hongkong und China ist ganz verschieden. Ich will nur die Situation in Hongkong beschreiben.

In Hongkong ist eine Wohnung sehr teuer. Die Miete der Wohngenmeinschaft(WG) kostet monatlich 3000-4000HKD, aber ein junge Erwachsener verdient nur 8000HKD. Eine zwei Zimmer-Wohnung kostet monatlich etwa 10000HKD, das ist mehr als das Gehalt eines Erwachsenen.

Junge Erwachsene wohnen deshalb oft bei ihren Eltern. Viele Leute können nur auf die Sozialwohnung warten, weil eine private Wohnung zu teuer für sie ist. Mit 30 kann man vielleicht eine Sozialwohnung erhalten. Davor muss man bei den Eltern wohnen, obwohl man verheiratet ist. Junge Erwachsene heiraten meistens, nachdem sie eine Wohnung haben. Also heiratet man erst mit ca.30.

Ein Student, in HK gibt es nur 18%, kann in einer WG wohnen. Aber viele Studenten leben auch bei den Eltern bis sie heiraten, um Gled zu sparen, um eine Wohnung zu kaufen. Man kauft oft ein Wohnung, bevor man verheiratet ist. Also ziehe mann aus, wenn man verheirate is…

挪威 - Nor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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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只有不到五百萬人,也就是比香港還要小,被聯合國評為是世界最適宜居住的國家。我想這些香港人應該不會怎陌生。挪威是維京海盜的後代,你不用事前查證,只要看看挪威紀念品就可得知,維京水晶、印了維京法典的衣服等。但我到挪威卻有點失望,十一月下旬應該是下雪的日子,但卻沒有,而且好像是十年來最暖的秋天。沒有下雪也不打緊,但卻在下雨,雖然不是大雨,但也足夠令我少了拍照和閒逛的興致。雖然天公不造美,但挪威本身擁有的自然景觀仍是極之令人讚嘆。

卑爾根 - Bergen

完結了二十多小時的船程,到達了卑爾根,下船時天朗氣清,到達先到旅館,一如我在德國的經驗,是要等一個頗長的時間。安頓了後,就向郊外的方面散步去,一直的走了五個多小時。在卑爾根是一個由峽灣包圍的港口,市中心走到附近的峽灣不消半小時,途中遇到很多本地人在跑步,而我則慢慢的走着,享受這於我而言難得的美境。

第二天一早去了乘在纜車(Fløibanen)上了一座山,名叫Fløyen ,那麼能看到卑爾根的全境,那當然美麗,但在山頂風很大,和市中心的風平浪靜形成很大的反差。中午到了Akvariet ,是海洋生物為主題的展覽館,有活的企鵝和海師獅。還有令我步步驚心的毒物展廳,展廳以蜘蛛為主角,配角有蜈蚣、蠍子,但他們躲在沙中,觀察不到。而蜘蛛則很大,色彩斑斕,身體被毛所覆蓋,看着心底就泛起一種害怕。理性上當然理解那是很安全的,但這樣的理解並不能去除那害怕,只能控制雙腳不一跋而去,拍兩張照片,開始有點噁心的感覺,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然後到了自然博物館,有很多的標本,而且是由大學管理的,但館內卻有很多給小朋友玩耍、學習的地方。明天從卑爾根到奧斯陸,中途取道Voss, Gundvangen, 弗羅姆。


弗羅姆 - Flåm, 松恩峽灣 - Sognefjord

一早起來先經過一個依山伴水的火車之旅,若不是挪威地形特別,幾近沒有平原,火車也不會建在山峽之間。火車到了Voss 轉乘巴士,也是一個山水之旅,天雖並不是放晴,但景色之美仍足夠我回味。巴士的旅程結束就是最令人期望的松恩峽灣。
由Gundvangen 坐船經松恩峽灣到弗羅姆,松恩峽灣是極著名的景點,我在當天也遇到了路途上少見的中國旅行團。大家爭相留影,二小時的船程,大家也很高興的看風景,談天。到了Flåm ,走了一個圈,等那20.20公里爬升863.6米的火車,可惜,火車到了之時,已經是夜黑之後,看…

逃避與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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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喜歡獨處的,不覺得寂寞。我有很多事可做:讀書,寫作,回憶,遐想沉思,等等。做著這些事的時候,我相當投入,樂在其中,內心很充實。

但是,獨處並不意味着和自己在一起。在我潛心讀書或寫作時,我很可能是和想像中的作者或讀者在一起。

直接面對自己似乎是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所以人們往往要設法逃避。逃避自我有二法,一是事務,二是消遣。我們忙於職業上和生活上的種種事務,一旦閒下來,又用聊天、娛樂和其他種種消遣打發時光。對於文人來說,讀書和寫作也不外是一種事務或一種消遣,比起鬥雞走狗之輩,誠然有雅俗之別,但逃避自我的實質則為一。

然而,有這樣一種時候,我翻開書,又合上,拿起筆,又放下,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麼,找不到一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只覺得心中瀰漫一種空虛悵惘之感。這正是無聊來襲的時候。

當一個人無所事事而直接面對自己時,便會感到無聊。在通常情況下,我們仍會找些事做,盡快逃脫這種境遇。但是,也有無可逃脫的時候,我就是百事無心,不想見全何人,不想做全何事。

自我似乎喜歡捉迷藏,如同蒙田所說:“我找我的時候找不着;我找着我由於偶然的邂逅比由於有意的搜尋多。”無聊正是與自我邂逅的一個契機。這個自我,擺脫了一切社會的身份和關係,來自虛無,歸於虛無。難怪我們和它相遇時,不能直視太久,便要匆匆逃離。可是,讓我多堅持多一會兒吧,我相信這個可怕的自我一定會教給我很多人生的真理。

自古以來,哲人們叮嚀我們:“認識你自己﹗”卡萊爾卻主張代之以一個“最新的教義”:“認識你要做和能做的工作﹗”因為一個人永遠不可能認識自己,而通過工作則可以使自己成為完人。我承認認識自己也許是徒勞之舉,但同時我也相信,一個人倘若從來不想認識自己,從來不肯從事一切無望的精神追求,那麼,工作決不會使他成為完人,而只會使他成為庸人。
節錄自頁三十四至三十五,文「自我二重奏」第六節,《執迷者悟》,周國平著

十二月 - Der Dez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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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來,發覺已經是十二月了,時間真的過得很快,已經很習慣在這裡的生活,一個人的,雖然常常思念家人,女友。但也只能習慣而且,不然可以怎樣呢?而造樣的思念,令我想像回到香港會是很美好的樣子,但理智告訴我不是,回到香港,會有香港的問題,最根本,我就不會像現在消費着自己的青春,而是給別的事,如找工作,耗費我的時光。

無論如何,時間也在過,若不活着,就是行屍走肉。

要記起自己對自己的寄望。

還記得初中時馬以常老師的自律、慎獨。當然馬老師還教聽話,但我想我理解的聽話,意義已經和馬老師希望教的不同了。畢竟,已經是大學生了,聽話,只是免於亢龍有悔。

船 - Die Fäh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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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Aalborg 到Hirtshals ,再乘船到卑爾根。買了最便宜的船票,到卑爾根只要二佰多港元。這還是我第一次坐二十多小時的船,因為是最便宜的票,是在船底尾部,引擎附近,吵得很。一開船不久就上了甲板,很冷,很大風,大海的浪看小的也有兩三米的波幅,真的很難想像小船能在這大海航行。不過大部分的時間我也是躺着的,因為有點暈船,雖未致於嘔吐大作,但卻也只能像病人般躺在床上。

夜火車 - Nachtzug、漢堡 - Hamburg、哥本哈根 - Københav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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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火車臥舖(Liegeplatz)過了一晚。第一次,是因為以往我會為了省下那十元八塊而選坐的(Sitzplatz)。不過,我相信有了這次的經驗後,以後也不會那麼折騰自己。因為兩者相差太遠了。坐著一晚,明早是會由屁股痛到腰上的。身體還沒有什麼,因為還年青,再痛也能再支持一天;更重要的是精神,一晚坐著的半睡半醒,根本不能休息。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只是一晚我已令我不能作任何的思考,精神散渙,極渴望躺下,好好的睡一下。比沒睡四十八小時不停工作後更糟的精神狀態,通宵工作後只是累而且已,但還能夠集中思緒,思考只是慢了,卻不是不能。睡呢,明早則是精神渙發的,甚至有精神去想那《世界末日與冷酷意境》中左右腦的事情,並且也可以試著左腦用右手和右腦用左手同時數銀幣,當然那是失敗的。

數銀幣失敗後,看著窗戶外的風景,因為比Karlsruhe 北,樹林的顏色更有秋天的感覺,更悅目。看了一會,我第一次的臥舖之旅就完結了。已經身在漢堡,到哥本哈根的火車一小時後才到,就打算在漢堡逛逛,也希望到海港拍一些早晨的照片。但圍著那敞大的火車站走了一個圈,已經花了二十五分鐘,於是就坐下吃了一些東西,就上了到哥本哈根的火車。

到哥本哈根的火車中途取了水道,火車上了輪船,我走上了甲板,很久沒有看過那一望無際的海洋了﹙還是我根本沒有看過﹚。那廣闊真的令人感到十分的舒暢。

中午到了哥本哈根,美人魚像是我的目的,中途特意途經了一些公園。哥本哈根市中心的公園可不少,而且公園不像香港的那樣多設備,基本上只是草、水、樹和一些木椅,路也只會是泥路,最人工的可能是一堆圍起了圈的石頭,那是給你生火的地方。在香港是沒有可能的。走到了美人魚像,有一車車的遊人,人人也留影,和香港沒有分別的。不過我也不太在乎的,隨手拍了數張就好了。回火車站最了步行街的路,基本上也曷H&M 和LV 等品牌。

六時上火車到柯住的Aalborg 。在火車發覺丹麥的火車和德國的很不同。不過,與其說是火車不同,不如說是人不同。在丹麥,差不多每個人也是在談天、吃東西、喝酒的,聲浪也不少。這是我在德國坐火車不曾遇過的,德國的火車靜得很,人們只會輕聲閒談。火車遲了一小時才到達,真是苦了在火車站等待的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