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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倒 ----劉以鬯

坐在上海舞廳裏吳鶯音唱「明月千里寄相思」,與坐在香港餐廳裏聽姚蘇蓉唱「今天不回家」,心情完全不同。心情不同,因為時代變了。淳于白懷念的那個時代已經過去。屬於那個時代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他只能在回憶中尋求失去的歡樂,猶如一幀褪色的舊照片,模模糊糊,缺乏真實感。當他聽到姚蘇蓉的歌聲時,他想起消逝了的歲月。那些消逝了的歲月,彷彿隔著灰塵的玻璃,看得到、抓不著。看到的種種,都是模模糊糊的。

時光飛逝 Zeit

一個無有特別事忙的三個月,一切都過得那麼空虛,没有內容,没有什麼可回憶的事發生過似的。不...有重要的事情,起碼還有杭州的旅程。

還有一件重大事情是,我正在使用倉頡打字。

没有恆心的我,很少下苦功去做一件事,在中六時就已經學會了倉頡的理論,因為那時已用九方,相對於九方的一分鐘三四十字,現在只有十個字的倉頡,實委是太慢了。但是上星期九方在手提電腦無故死亡,無可奈之下只好用倉頡,用了二三天才有一分鐘十個字的功力,希望日子有功,快點超越九方。

之前看Jane jacobs 的<集體失憶的年代>中,有說法是美國有一部分對外的邪惡原因是國內對就業的需求。因為美國人自經歷過三十年代的大蕭條後,不能忍受失業的無聊,工作的需求高於對正義的要求。所以政客們以改善國內就業作為選舉主軸,而對國外行為正義與否則相對被忽視。

工作的意義高於正義的意義,現代人獲取意義的場所主要是工作,那麼遠處的、 文字上的意義則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因為太多空餘的時間,不是對每一個人都有意義的。而工作和金錢,則對每一個人都有意義的,因為大家都要開飯。而地上每一寸土地、樹上的果實都有軍隊看守。

遲來的Kieslow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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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bc 推出了Kieslowski 的十年祭,沒有去上熱潮,而現在才買他的書和碟,也許是不希望和太多陌生人在一起看這片,也許在我心中的bc 的戲院是不應該那麼多人的...:)

買了bc 出的這本有關Kieslowski 的書,看著十年前人們寫著的東西時在想,我當年在做什麼著呢?想著之下,突然覺得數天前在bc看了〈兩生花〉(La Double Vie de Veronique) 後的感覺和書中所述能分享幾分相同,是一件多麼奇妙的事,若沒有這些越過時代的文字和影像,生活也會太乏味了。

還買了〈情誡〉和〈殺誡〉,還沒有看。

而心中又想起十六歲在中學看藍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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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