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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地利, Österre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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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地利出名的是音樂。而我認識的是Ludwig Wittgenstein 和Sigmund Freud ,加上這是希特拉出生的地方。奧國第一次和我有一點關係,還是好友到Salzburg 交流。

Salzburg
Mozart 出生地,到處也會看見Mozart 的字樣,印上莫札特肖像的巧克力更是氾濫成災。不過跟據我主觀的觀察,買胸圍的店是我見過最多的。 而Salzburg 是少數比得上Firenze 風情的小城鎮,其巴洛克風格又是一個談情的好背景。這些風情小鎮當然少不了街頭賣藝的人,在旅舍正正遇上了一班由羅馬尼亞來的音樂家,打算在街上表演一個月,一路賣光碟。他們晚上做的事是,不斷的喝啤酒。

在以鹽命名的地方,很自然我就到了鹽礦。鹽礦自八九年已經停產,變成了景點,我到時有一大班小朋友在很高興的等待入場。鹽礦之內真是趣味十足,有小火車,有滑梯,有船,加上靚仔導遊,小女孩都很乖的跟着靚仔導遊。鹽礦傍有一個Celt 的村莊(當然是假的),一向於我只是Age of Empire 一個種族的Celt,Celt 的特種兵行軍速度快,拆樓也快。但看完Celt 的假村莊後,回到德國看了一些資料,原來這是Celt。

Mozart Wohnhaus 不去有點說不過,於是又去了。對音樂幾近無知的我,一半的時間花了與音樂無甚關係的地方:看莫札特到了歐洲那些地方,花了多少時間。呀,感到自己一年的時間實在不值一提。二年的出游,莫札特單是呆在在馬車的時間就是一年。不過莫札特在馬車上作了多小留存後世的樂章呢?
離去前,寄了以下的詩給朋友,我也很喜歡的,而且以我的德文,雖不是每字明瞭,但起碼看得明白。

Nimm dir Zeit

Nimm dir Zeit zum Träumen, das ist der Weg zu den Sternen.
Nimm dir Zeit zum Nachdenken, das ist die Quelle der Klarheit.
Nimm dir Zeit zum Lachen, das ist die Musik der Seele.
Nimm dir Zeit zum Lieben, das ist der Reichtum des Lebens.
Nimm dir Zeit, um freundlich zu sein, das ist das Tor zum Glück.
Iri…

瑞士, Schwei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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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內瓦,蘇黎世,都是經常聽到的地名,因為兩者是世界政經中心,前者是聯合國的所在,後者是瑞士聞名的金融集散地。瑞士以中立聞名,兩次歐戰也保持了中立,加入聯合國和歐盟也因為中立傳統而幾經波折。

Bern

Bern 是瑞國的政治中心,以熊作為市的代表。其中熊公園是旅遊熱點,熊公園傍的玫瑰園是談情勝地。可惜熊是暮年的,嗇薇在冬只有刺。去了Alps 的博物館,是上地理堂的好地方,也正有一班學生在上堂,十三、四歲,小女孩已看得出一點誘人的女性線條,比Alps 的山脈有美感得多。但最令我留下印像的是一對相片,同一地方相差九十多年拍攝,一幅只見白雪,一幅卻只在山谷中有雪。尤如少女和老婦的相片。

之後到了十歲開始看康德(wiki)的Einstein 故居。愛因斯坦在Bern 利用工餘的時光完成了光電效應(photoelectric effect) 的論文, 現在AL 也要讀的理論,還有我不懂的數篇論文。Einstein 曾說在Bern 的時光令他不用花時間在無聊的學術工作上,是他最創造性的時光。
晚上是 Carnival ,狂歡的陌生人令你的心情也狂歡起來,但狂歡的由六十歲到六歲也有。老人家好像載上了年青的面具,小孩子急不及待隨音樂跳出那還未懂的舞步,而青年則在互相享受那還青春的身體。

Interlaken

一到步就下雨,待在這𥚃的三天有兩天下雨。旅舍充滿美式英文,一大班來滑雪、跳傘的美國人,兩樣我也沒有做。天氣不好,又如此的貴,不願花錢在風雪中。本打算上少女峰,但三天峰上也下雪,我自不會花千元看雪。三天時光,下雨時就在麥當勞看書,天氣好時到市傍的湖,山。在麥當勞看書時,有母親叫我寫一些中文字給他兒子,他先是問”Können Sie ihn etwa im ihre Buchstabe schreiben?”,聽得我一頭霧水,然後父親指着我放在桌上的日記,說Buchstabe ,我才明白。呀,中文一個個的已經是字,不是字母呢,和字母相對的是筆劃。我說了,不知他們明不明。

Zürich

蘇黎世最多的是銀行,左一間UBS ,右一間Credit Suisse 。我不斷的想像有多少黑錢在我身傍,十億?百億?那個剛入Credit Suisse 的西裝友,會不會身上有數粒鑽石正打算存入保險箱呢?

這資本主義的大本營,在宗教革命時是革命重鎮,就如Frankfurt 這德國資本主義橋頭堡是第一個支持馬丁路德的城…

2001 - A Space Odyss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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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半小時的電影,首尾半小時沒有對白。是Stanley Kubrick 的作品。這片很己聽過很久,日前看了,心寒得很。不是血,斷肢,鬼等令你心驚膽跳。只是簡單的畫面,加上古典的配樂,連說話都不用,己經能令你悚。

片分四節,由The Dawn of Man 開始,一堆猩猩學會發現了神石,悟出了武器之道,變成了一群會殺同類的猩猩。百萬年後,一堆太空人又發現了神石,拍照留念,卻死了。十八個月後,人類和人工智能鬧智本是輸了,但人憑必死的勇氣,和人工智能同歸於盡。最後,面對自己的死亡時,神石發現了他,他伸手,變成了太空BB。

自從在Wien 看Notes on a Scandal ,因為那有口音的英文,又沒有字幕,聽不了,轉而留意配樂和運鏡。發現了電影除了情節和演員外還有很多東西可以看。看2001 - A Space Odyssey 前看了《伊莎貝拉》,配樂也很出色,但和之後看的2001 則完全不同。2001 中那令呼吸聲,很有力的告訴你人類如何脆弱。 關於工具,Marx 說了以下:

Um produktiv zu sein, ist es nun nicht mehr nötig, selbst Hand anzulegen; es genügt, Organ des Gesamtarbeiters zu sein, irgendeine seiner Unterfunktionen zu vollziehen.

我在想,給人控制和給工具控制有甚麼分別呢?反正也是沒有自由.不過你有自由後,可能甚麼也做不,了因為沒有甚是很重要的。看看《門徒》,吸毒是為了甚麼呢,是空虛(講到出面,驚死你唔明)。所以,唔生BB,有乜好做呢?

看了的香港電影

去年煙花特別多,細老祥,人民公廁都是陳果執導的。其中人民公廁是最'art' 的(也就是不明白在做甚麼),而去年煙花特別多和細老祥是加上香港製造是所謂九七三部曲。去年煙花特別多除了結尾有點礙眼外,基本上和香港製造也很呼應,很明顯的九七背景,分別以青年和中年的視覺是顯示九七是甚麼一回事。對我都是很有力的敘述,一點不滿就是如傷城結局那樣,年煙花特別多的結局也太過....沒有戰鬥性。細老祥則沒有甚麼感覺,一來,我對新馬仔的認識很有限,二來,這個小孩和老人視覺,沒有甚麼代入感。最後是控訴性比另兩套也間接了很多,不過這又好像很自然,畢竟是小孩,我九七時也只比祥仔大少許,剛十二歲,剛升中。中一學生,男的,又不是住板間房,只會不滿零用小。

傷城,墨攻,放逐,娛樂性十足,放逐中單是黃秋生的演技就值回票價(雖然我沒付)。墨攻的男女情節又是硬來的,傷城,則已說了。放逐令我想起PTU,杜導演的風格很易認。

看電影

近月也看了不少電影,依次應為,放逐,Das Leben der Anderen,去年煙花特別多,傷城,墨攻,Notes on a Scandal,The Queen,Blood Diamond,細老祥,人民公廁,Babel共十一部。Notes on a Scandal 是在Wien 看的,最喜歡的就是這套,Cate Blanchett 和Judi Dench 演得很好。最看不下眼的是Blood Diamond,商味太重,也沒有辦法,始終不是紀綠片,大眾片注定的是這樣。在Schweiz 時得知Das Leben der Anderen 拿了Oscar 的最住外語片,Die Welt 討論Hollywood 留住人才的方法如何失效,但論點如何已不是我的德文可以看懂:)。本想寫有關Das Leben der Anderen ,但已經有太多的人寫了評,令我下不了筆。但仍想說說片中Gerd Wiesler 嫖那場,那是每一個人的慾望,雖然有點Freud,但我還是很喜歡那場,告訴大家也是人。

The Queen 的主角Helen Mirren 基本上是片中的唯一角色,Michael Sheen 做的Tony Blair 雖也是重要角色,很多重點對白由他說出來,但說太多了,令這個Prime Minister 的心理顯得很亂。雖然片中又有Freud 的Oedipus Complex,但我覺得更集中處理媒體和資本的值價平面化的問題會更好。而Queen 看見那美麗的鹿,是wounded 的,又給"an investment banker, from London" ko 了。但是太多支節,過多載妃的片段和Helen Mirren 以外的皇室成員的平面,不單無助劇力,更是一大敗筆。

Babel 看完立刻想起另一套,就是21 Gram ,雖然我已經差不多全忘記了21 Gram 的情節。但Babel 的感覺和21 Gram 的感覺過於相似,上網一看,果然是同一個導演,叫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 Mexico 的導演,片中處處諷刺美國。Babel 處理的問題和手法都和21 Gram 很似,以我的記憶,槍,時差,沙漠,偶然都是主要的原素。這真是有趣,一套我都差不多忘了的電影,但因為一種感覺,又回到了我的忘憶中。

外國片大約就是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