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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離開開始的,不要結束

離開時開了些裡,回來後,本打算另開,或不再寫。不過還要留著,繼續,前行,留下的反正改不了,亦逃不了,就只好接下去。發生了的只會過去,不會消失。

回來返回中大,見了一些新的面孔,又遇上了莊舊人,亦遇上了半新舊的june。之後Grant load 事宜,找教授有關Final Year Project。買了電話,到過大埔見謝同學。之後一三五游泳。

其餘的都仍是看書和看書,收拾了家中的書,又買了兩本書。FYP 又有書要看。書呀。之後又幫字花做有關理想書店的訪問,也是離不開書。離開本為讀書,讀書又何須離開,這裡大量的可讀。

關於讀書的,有一個遲來的推界:anobii 是香港人制作的閱讀網站,己經有很久,回來了才拿起書入。發現了自己一百本書不足。我的書櫃

土耳奇, Tur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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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奇很特別,政治上是唯一一個伊斯蘭國家表明有意加入歐盟的,有趣的是他表明對歐盟理念認同比北歐四國還要早;但我在土耳奇時,法國新任總統阻止了土耳奇加盟程序進入議程。對比歐盟以往對北歐四國的態度完全不同,更不要說瑞士。放在千年尺度中,仍是宗教問題。

我對伊斯蘭一無所知,中東於我是美國揚惡之地。只知美國要立石油法,不知伊拉克的派系有多少,關係圖如何。不知伊朗在中東的聲望實察如何,正如歐洲那些愛沙尼亞和乜乜乜乜和黑山。所唯一的認知是土耳土是伊斯蘭世界中最世俗化的,土耳奇立國的時候就是依歐洲模式為基本參考,所以和歐洲國家較能溝通。

一到土耳奇,看到的是大量國旗和國父像,給我很不自在的感覺,好像很民族狂熱。狂熱與否不能了解,但熱情在街上明顯表現。街道充滿生氣,當地人很喜歡坐在街上,常和你說話,問你那裡人,一知到是香港來就說Jacky Chan,還很開心的扮打功夫。當然有很多是為了叫你買東西,但有很多不是。尤其劉同學拿出那Rolli ,總是吸引人問長問短。其他不和你說話的多是在玩Backgammon。這比歐洲很多地方都人性化得多。 小朋友又很單純,看見相機會高興的擺Post,對相機很好奇。可見教育和物質都不算很高。

土耳奇和歐陸另一個重要的分別是沒有發達的火車綱絡,交通以長途巴士為主。巴士很豪華,比歐洲更好服務和整潔。我在Kusadasi 坐了九小時的夜車到伊斯坦堡,中途還很意外的遇上了一個庫爾德人。是獸醫學生,英文只能說單字,有很美麗的女朋友,看很多荷李活片。不過奇怪的是他自我介紹就自動說他和車上的人不同,是土耳奇境內的庫爾德人,可見那種種族身份的強烈。他到過伊拉克,那時我才驚覺,距離戰場不是那麼遠的。

到了伊斯坦堡,人沒那麼純。我們在新區還給兩個人扮警察騙了,80 里拉給偷去。劉同學因為身上沒錢,所以沒有損失,但卻比我更不開心,相反我卻因損失不多,給騙得很高興。劉同學堂堂男人還要立刻打給女友取得安慰。

之後是伊斯蘭的裝扮,我十分敬佩那些伊斯蘭女性,在三十多度可以以黑佈包著自己。到土耳奇前,那些伊斯蘭女性包着頭巾總給我一種被迫壓的感覺;現在才了解那於他們只是一般時裝,你可以看見一班少女一起很高興的一起買絲巾。那些伊斯蘭女性在M 吃Big Mac 時的情景我也感到很有趣,還有在一個廣場上一班人在玩X-Sport ,中間不斷有伊斯蘭女性走過。

很獵奇,不過也沒有辦法,未見過世面。

在伊斯坦堡…

希臘,Gree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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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明的起源,民主的起源。西方史上強大的羅馬帝國也自命是繼承希臘文明,直到凱撒的軍事政變才有了皇帝。在這個名義下,也會了解到為可希臘為可是愛琴海地區唯一的歐盟成員國,而且是歐盟區內聞名的旅遊地方。

建築上自是衛城,聲稱是完美的建築。讀建築的同學卻不願告知如何的完美,口中只說輝煌,比例好。衛城上又沒有甚麼詳細說明,所以不懂的就只是看他的大。或是好像我那時看見的一班香港旅行團不停的拍照留念,拍得忘我,也不理管理員叫他勿坐在那些大理石上。

雅典的古市集,如羅馬的癈墟,是石頭加草,不懂是沒有好看的,只是在暴曬。在那兇猛的太陽下,甚麼思古之情也給蒸發掉。有癈墟自然有大量古物,所以那國立考古博物館可看上一天。由石器時代開始給你慢慢說,有很多石像,和歐陸的有些王同,但我又不能很具體的說出。在館內最有趣的是一批古物(已經忘記了是甚麼@@),是政府在「非法賣買」中「獲」,說明一點,不就是搶回來嗎?

由希臘到土耳奇途中取了水路,中途在一個小島上留了三天。玩了三天,最好玩的是劉生決定的燒烤。因為住的是Campsite ,沒有廚房,劉生又在節斂的命義下,不吃那些貴的餐廳,要自助。於是買了三歐的燒烤叉,兩只雞翼,一包香腸,拾了一堆木頭。走上Campsite 附近的山頭,找了一塊大石作掩護。天色漸黃,開始生火,比想像中易,因為山上到處也是很好的乾草,燒了兩條香腸,香腸有點salt ,喝著酒。日落之時,給一個老人發現了,開始了沒有共同語言下的溝通,他以二個英文生字,Water 和Fire ,加上一無數的身體語言叫我們弄熄火。弄熄了後劉同學很不甘心,決心要燒完所有食物。又再和老人以我看不懂和聽不明白的語言溝通,最後明白了可以在路中間生火。於是再生火,日己落,天色深紫。燒雞翼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看不到熟了沒有,也不理,照吃。摸黑下山時,怕狗的劉同學差點給嚇到仆街。

租了小型四驅車,到了大半個島,到了很多沙灘,好的沙灘都要自行駕車去,跟本沒有共公交通到。不同的沙灘有不同的性格,有吃生蠔的,那裏的女也比較美;有旅行團到訪的,那裏會便宜一點,亞洲人也比較多;有開Party 的,那裏很多祼女很多。不過我卻找不到同性戀的,沒有看美男子的眼福。

Berlin, 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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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首都柏林,世界分割的界線。惜日的分割線現在已是Sony Centre 所在,仍然留著四五塊柏林圍牆。圍牆上最多的是香口膠,圍牆前最多的是拍照的遊人。和南德München 不同,到處也可以看見和二戰有關的景點,穿成蘇軍和你拍照的人佈滿街上。給我的感覺很不德國,到處也是遊客,德國人反而不多。街上也看不見Punk ,cafe 是富豪價,Imbiss 算少,又分開了兩個市中心。首都,原來不是典型中的典型,而是甚麼也有,甚麼也不太是,只是柏林而己。

歷史不到也知了,不知的人太概對歐洲的冷戰史一無所知。順著到了Stasi 的舊址,本來佔整個綜合建築,現在只餘下一座保留作博物館,其他都是DB 的辦工大樓,中堂還新建了一座餐廳。Stasi 的舊辦工樓有展覽,是關於當時的秘密警如何監控人民生活,很多的相機,有煙相機,有木頭相機,有手提包相機,石頭相機等等,數之不盡。Das Leben der Anderen 的場景和這裡很相似,不知是否在這兒取實景呢?到了Stasi 看著那些實物,Das Leben der Anderen 內的安裝偷聽器的場景立刻出現,之前看時還沒有那種真實感。

除了實物外,還有建築能給人一種感覺,Denkmal für die Ermordeten Juden Europas 和Jewish Museum ,單是建築就能給心一種割裂感,不過,就沒有如Stasi 和集中營的真實感。

例行公事的上國會,到Check Point Charlie 等,雖然是真的歷史發生地,但因為現在是活的旅遊地,沒有甚麼歷史感。又和劉生每晚飲酒,有一晚買了一支Rum 還要飲醉了。享受生活情趣時,時間如流水。現在只覺在柏林留了二天,而不是五天。

Dolores O'Rior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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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用心的聽了Are You Listening 一次,之前在街上聽過無數次了。坐定定聽很不同,Ecstasy 就是一例,是要坐定定,甚麼也不做才有味道。

我不算對音樂很迷,聽的只是流行曲,平時坐車不想看書有點音樂就可以了。所以也聽市面最Hit 那些多,一來易於下載,二來和別人會多一些話題。所以那排古巨基Hit 我就聽佢,有一排也聽Stephy 。接觸Dolores O'Riordan 是年前別人給我The Cranberries 。感覺很好,不過不足令我自己找更多的來聽,而且我也很
滿足不停的Replay 那些好聽的歌。說來,廣東歌量雖多,但來來去去,過了一定時候,大部分是不會重聽的,好像以前常聽楊千華,有一天發覺很久沒聽了,覺得以後也不會再聽,就一次刪除她所有的歌曲,古巨基也刪了。但The Cranberries 到見時仍常聽。

Dolores O'Riordan 出碟也是偶然在wikipedia 看Cranberries 的資料得知,就下載。很喜歡那聲,有力。When We were Young 在旅行時很喜歡,總令我覺得自己仍然年青。Loser 鬧人也很合我意。反而主打Ordinary Day 則不太好,入唔到佢講既心情。坐下聽就是Ecstasy ,在街上很難聽出那迷幻的味道,坐著無事細聽就覺得演譯得很好。不過其實沒有一首不好聽呢,因為把聲太好聽啦...

聽著,回港真的沒理由不買碟。

米蘭, Mil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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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米蘭是一個改變,自此和劉先生遊玩就依此模式。第一,我己經去得夠多的地方,依自己的步伐就是重複,於是這索性跟著劉生,甚麼也不計劃,也不想,去到那𥚃看到𥚃。但事前準備照做,資訊照看,到時跟著劉生去到看過的地方就作小導遊。自此和劉生相處和睦,多了吃喝玩樂,好玩。

劉生是事前甚麼也不知,事前不看,到當地拿著旅遊書才看。而且他的歐遊路線也是我給他定的。但現在到了米蘭,卻是我跟著他,那就很有趣了,雖然是他帶路,但往往到達時他也不太清楚這其實有甚麼特別,於是我就解說,不過劉生也常表不感興趣。劉生在意的大概只有拍照。

在節省金錢的名意下,想吃飽也只能自行煮。不過後來計算是節省不了多少,一個人煮即食面可以省回不少,但兩個人慢慢煮飯,煮菜,和在街上食差不多。不過自米蘭煮食基本是劉生最享受的活動,開始我也有幫手,但意見不合,人多手腳亂,所以我也放手給他煮,我只負責食。晚飯也例必有酒。日間只去一兩個地方,晚上大魚大肉加酒,完全是退休等死的生活。

於是在米蘭連La Scala Theatre 也沒有去看一眼,晚上全城看足球,但我們卻在喝酒談天。己經是生活不是旅行,在那𥚃也可以進行,前只要兩樣:空間和時間。在香港兩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