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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她說,「總覺得我們很像《故事》,其中的主人翁」,我心中一冷,那是不可承受的,只要你這樣想,就會自我實現。幸福的故事從沒有人描述,正如但了的天堂,除了光,還是光。但地獄,千其百怪的折礳也可能出現。

「現實生活,我們的生命就只有一次,而其中,幸福要很多的決心與執行,更要意志!」閃在我心中,但沒有說出口。

「是嗎?但那《故事》只是故事,記得昨晚嗎?那才是真實。」我這樣說,我知道你會覺得我不明白,不明白《故事》,不明白妳,不能欣賞那美得不可言喻的故事。其實我看過《故事》還不步一次,平日我是很少看一本書多次的,只因為妳常提起,而我為了你,想去進入那世界,以及,了解妳。而你一直認定了我不能理解,而我亦樂於鬥氣,不說我的想法,就是要妳估,那就是《故事》。

《故事》,第九頁

「只要我消失,問題就能解決」

「這樣只會令情況更差,今晚我己經不能和你共處一室,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你這樣我只會崩潰,這對大家都不好。」

最後,她不見了。

《故事》,第二十五頁

「她很安祥的睡」我對訪客說,其中訪客有她的父母。她們每次到訪總是要流淚,而我甚麼也做不到。

隨著訪客散去,我也回家,搬出來己經八年,身邊多了一對小孩。每年這日子回家,妻子親自總準備特別的飯餸,而且都是最花心思的。其中最特別的是飯後的燕窩,由燕盞挑毛開始,到成品都不知花多少時間。我總不知妻子是如何一天內準備這些飯餸,而且小孩在家,一定打擾她。平日沖咖啡,己給小孩打斷數次,時間控制一定不好。但這晚的很明顯的特別用心,火喉控制得特別好,比平時的還好吃。

而她總是不會問我今天去了那兒,做了甚麼。

豐盛晚餐,卻冷了一點。可能是因為冬天,又可能因為小孩不作聲。

「做乜今日咁靜?係唔係考試唔合格?」

得不到小孩的回應,不像平時。當小孩也不作聲,家中流著靜默的空氣,而其中打破無聲的只有我,然而,獨腳戲唱不下去。

《故事》其實很短,約一小時就看完。主角的一生,只消一小時就讀完。作者好像完全沒有重視細節,簡單的交待了生命中的轉節,就完結了。

惡夢

睡不著。喝了奶,仍睡不著。

於是上來整理自己,給自己看,也給你看。這一陣子,我失控的時候有多久呢?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些時候是失控,那些時候是我容許的。大家也很辛苦,當我「失控」時,你面對我失語時,我不否認是為了自己。但亦是為了我們,若你不認同,那就是我們間最大的問題,對我們,這是根本的,並不是誰。

可能是我無情,但我很多時做事,都想過。所以所謂失控,通常只是一句衝口而出的話。而數天持續的,那就不能稱之失控,而是為了我對你的信任,我明白只有這樣,我才能克服。因為是我們的感情,所以我並不能一個人去克服。而你當時並無力回應,而我亦無力等待。獨自在家中每一刻的等待,我們的關係就向礳去了一分。而我提出那些能令我重拾信任的事,並沒有發生。

然後,每晚的睡得不好,惡夢頻繁.

呼吸

作詞:徐世珍  作曲:陳偉

呼吸 呼吸沒有你的空氣
夜沒有模糊我自己 和你分離 讓我更清醒

我輕輕呼吸 呼吸這冰冷的空氣
昨天在眼淚中遠去 有過溫柔 我會記得你

照片中依然有那天陽光裡的溫度
手心還握著淡淡的幸褔
那快樂太清楚 才襯出現在的孤獨
不能擁有全部 只擁有回憶 是受苦還是禮物

呼吸 我需要多一點空氣
思念幾乎讓人窒息 沉溺漆黑無聲的海底

我不能呼吸 我需要多一點勇氣
畢竟真心難以忘記 我和寂寞 越來越熟悉

說一句再見是那麼容易 多久才能填滿這冷清
別離的苦 苦在回憶裡還有甜蜜

我慢慢呼吸 呼吸這冰冷的空氣
昨天在眷握六極h 有過溫柔 我會記得你

走出了這一場迷霧 陽光還有溫度
每一場離別 當時都倉促 是距離讓人領悟

呼吸 我需要多一點空氣
思念幾乎讓人窒息 沉溺漆黑無聲的海底

說一句再見是那麼容易 多久才能填滿這冷清
別離的苦 苦在回憶裡還有甜蜜

我慢慢呼吸 呼吸沒有你的空氣
夜沒有模糊我自己 和你分離 讓我更清醒

我輕輕呼吸 呼吸這冰冷的空氣
昨天在淚眼中遠去 有過溫柔 回首這風雨
微笑竟然是我 最常想起的表情

失控

戲碼之一,我步步的失控。是我容許自己折礳自己,和別人。

而結局,一定是我死去。

因為我沒有不失控的理由。

心胸

難。既非佛,自然執著。這可能是謝小姐讀地藏經的原因。從不騙自己,亦不騙他人。

我看得開嗎?我只知傷害易,放下難。唯逃不了,就得接受考驗。

你們

謝小姐和劉小姐,我想你們都明白,我找你們不是為了呻吟。己是為了用你們的口說我想聽的東西,叫我支持下去。

我還不希望我的決定影響他們,我比較自私,不像你。你是如此付出,比我的還多。叫我更要放開心胸,不過,我的底線還是很明確,因為我己經不再希望重複,重複那令我心痛的經歷。正如其中一樣支持我的因素,是我不希望他心痛,正如他之前那樣。

我,你,我們,你們

病倒,逃走。並沒有解決問題,如果我不介意死去,病才能給我解脫。

然而,我還沒有死去,我還要存活,我還要承受。逃不了的,形態萬千的不幸,我所能與之對抗的只有我的心,我心所堅持的。面對不幸時,還要面對自己的心。堅持其實只佔他的一小部分,更多的是妒忌,怒火,復仇。當要一一面對時,我己經無路可逃。只要心不死,淚,不會流乾,面對一切一切時,只會不斷不斷的流下,滴在傷口上作一點點的安慰。

還沒有完結,不會有完結的一天,只要還生存,就得面對,生命沒有終點,死只是否定。否定,忘記他的存在,在日復日的事中,只會磨滅自己,雖生尤死。《薄荷糖》的男主角沒有錯,他的手只需要治療,否定這雙手,在初戀前選擇了放遂,其後一切,只是列車的軌跡,己經沒有生命,己經沒有選擇。於我,選擇時如何能淡薄名利,亦沒法成佛,因為心中還有一絲的渴求,不是婚姻或兒女,而是走在路上。沒有基礎的一切都是假的,May 在我眼中從沒有生存過。她並沒有心,既沒有心,就交不出,亦得不到,她擁有的只是孤獨。她從來沒有愛情,她只能,亦只在乎獲得Archer 的人。而Archer 一生並不幸褔,然而事過境遷,選擇時機己過,一切只能任由劇本上演,最後只保留一點點回憶。

面對死亡總是不知所措,總是不能平靜。我不想殺死別人,亦不想就此死去。如果不是你我,而是我們,我們只會選擇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