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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
近日去多了港島的電影資料館,上一次去看岸西,今次去看《天上草原》。以蒙古為背景的,對白是國語,以一漢族角度去說蒙古,好像在天上草原是不用做的,只是看羊食羊。不過電影亦很坦白的加一個boxing,告訴天家這是城市人視角。而於我而言,自是拍聶地的美景,令我再問自己之前不去新彊旅行是否值得!

然後看了《耶穌13門徒》,女友買飛。幸好作為基督教中小學系統出身的我,對其中的一些聖經故事還是略知一二。不致摸不著頭路,但其宗教味之重,好像只是演給教徒看似的。而幕前自是廖啟智演得最好,不過男的都演得不錯,女則,大太喜歡,又不陽光,亦不見智,演得只像教徒。



The Edukators,好片,比Reclaim Your Brain還好看,而對白亦更白地處理資本主義的問題。而娛樂位亦十足,又有愛情位。其中批判那些68 一代,十分認同,其實放在當下的社運,亦能有力。最後的註腳,有些人永改不了(Manche Menschen ändern sich nie),真是一失中的。強烈推介!每天也要記著Die Fetten Jahre sind vorbei。加上,只活一次的覺悟。

書影

用這個版來記著自己看過的電影是做不到例表的效果的,不能像aNobii 那樣。要用有電影的douban 嗎?之前在程序員看過了他們的Architecture,Programming Language 主要用Python,其他細節不太記得。而不用的主要原因是Front-end 問題,因為簡體,而亦不及aNobii 那樣簡單中有Visual indicator。加上大陸和香港品牌,自然信香港。因為起碼沒有GFW,雖然書影應不至波及。

至於電影:Mummy 3, The Edge of Love, 風雲決。

紐倫堡大審判應記在那裡呢?

看回過去一段日子的筆述,不太正常。該停止了,不再如此。寫下作為決心。

談話技巧

我一向認為依心直說就好了,不喜的就自不是我所期望的朋友。對越熟的朋友,我是有話直說的,因為成為了好友的前提是不介意我如此,加上信任以及友情低子足夠,逆耳之言亦不會對關係做成很大影響。家人尤是,基本上不會氹,錯就是錯,因為家人間的信任是基於一種無理的感情,你可以說是傳統或是甚麼。

有一陣子,我少了批判,發言。一來,不太重視一些事,二來,明知別人不會聽你說的。以我的慣性,一定會發炮,但收起來,名曰顧及別人,實是犬儒起來。但長久下來,會覺得自我給壓了下來,早晚也要反過來給這些鬱悶控制。

不過,在工作上我是異化的,談話技巧自然要用上。

譚家明

周三假期到了電影資料館看譚家明的電視片。

很驚訝,那時的電視劇可以有如此複雜的述事方式。其實也不是太複雜,只是不是回到基本步,用不只用對白充填,用回一些境頭講故事。不是線性的講一個故事,沒有鬧交戲。和岸西的長境頭。

其實不是太複雜,只是我城的電視城自我放棄,並婑化,認為我城的人都是白痴。

讀周國平自傳《我的心靈自傳》

不是評語,只是讀後隨筆。

先來一些節錄:


事實上,文革中一個個具體的悲劇都是由一隻隻具體的手促成的,大背景是它們得逞的條件,但不是赦免它們的理由。文革只是暴露了人性中的惡,惡的存在卻不能用文革本身來解釋和辯護。(頁一六零)

那時候的問題還不是腐敗,依我看主要是昏庸,得過且過,大小事都不肯擔負責任。(頁二二一)

我心想,處境優劣,地位升降,由不得我自己,有沒有真才實學,卻在於我自己了。(頁二三一)

自救是任何一種方式的救世的前提,如果沒有自救的覺悟,救世的雄心就只能是虛榮心,功名心和野心。(頁二九六)

以上頁數是依香港版本的《我的心靈自傳》

工作忙,面目可憎了一段時間。於星期六就決心要一口氣看完己開始多時的《我的心靈自傳》,一個下午來,就把餘下的部份看完。作為一本自傳,周國平顯示了足夠的真誠,對自己誠實,並坦然的面對自我的一些缺點,以及誠實的把自我面對世事的心情記錄下來。而其中亦面對自傳的一個問題,就是比較近的事情,不能敍述得很好。原因主要是自身還在其中,而所觸及的人,令周仍不能隨心所慾的寫。而其中,亦因距離不足而相對不能抽離對自己作出一個判決,那是無可奈何的。

而其中,最令我喜愛的章節是北大歲月,可能年青的時光就是那麼的重要。年青時光是周的心靈重要組部分,我想亦是所有人組成的重要部份。而我相信,如果生命還能互相影響的話,年青時期一定是最為受人影響,並形成一個自己的信念。當年紀越大,越難為別人所影響。若沒有一種堅定的生活信念,那就外力亦很難令之形成,那些人,要麼裝作很有信念,要麼依從身處環境所加之的期望。無論如何,只要不努力找出合乎自己性情的生活信念,那就只能庸俗的過一生。

另一個引起我興趣的章節,就是有關文革的章節。作為中國近代重要的事件,在我出身前己經完結。周以知識份子的角度描寫,作為一個切入點,我更能了解了一些當時的人心。計劃再讀一些有關文革的資料,為求不太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