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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陰暗面如荼蘼盛放

盧凱彤離開了。

別人在貼The best is yet to come。其實我沒很大的感覺,我聽的是《燈下黑》《之所以是你我》《荒蕪中起舞》

還有《你的完美有點難懂並不代表世界不能包容》


我愛我所愛的你
有了光所以黑 會怕黑都怪光
我們用一百棵樹 寫成一千張遺書


在Youtube 上推介了荒原一段時間了,都沒去聽。最後Ellen 走了,我才去聽那話語

我竟能把心內這番話講完
腦海有風 髮膚無損

別人在回憶青春時,那只是入門,真正吸引我的是那個最脆弱的你。謝謝你讓我看見,原來我沒有停留在原地。

終於見光。

說不出的

看《小偷家族》前,我不知是技裕和是誰。第一次看是技裕和的戲,覺得拍的好。大概會問人借多一些來看。查了一下是技裕和的資料,早稻田大學的畢業生,在我腦海中另一個和早稻田大學有關的名字是村上春樹。

導演沒有把對錯對立起來,很平淡的在生活的細節中表露了家族中人的關係,那若是真實的家人之間生活的小事。花在一起生活的時間造就了這一個沒有血緣的家族,而他們之的的感情是真實的,治和祥太的性教育,治和信代的性關係,亞紀和信代分享對那男人的經歷。大家都逃到了這樣的一個空間,建立了那不能說出口的情。

終究,祥太長大了,治著祥太認了這個妹妹,而祥太為了這妹妹背叛了家人。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終究是假的,尤其在外人檢視下,真實的感情是抵不住現實強暴。祥太選擇的意志,既是反抗那羈伴,投靠現實,也是出於羈伴。太概是為了澟不要再做小偷了,是為了他的未來嗎?可惜是未來來之前,要回到去那家暴的家,在那門前,數著信代教他的一到十,手執祥太喜歡的波子,站起來,現在高了,可以看到出面的世界。

終有一天,他能有自己的人生吧。

You & I

Tell me that my fate is in my hands
Can you convince me that I have a chance

這一年聽了這首歌上千次了吧。
歌名是You & I,而是誰在希望my fate is in my hands

但其實We are equated, by the blood we bleed,兩人的關係,血肉相連了。就大約是in me you live。
Let there be life, 如果沒有生命在中間,又能如何。沒有生命,生命沒有了,那還有甚麼帶領我們beyond the darkness

如果You & I,不能成為We 或者是不希望成為We,那如何走下去,或是應否走下去。
我都想不了,想不了的事大概要和誰討詮吧,而又能和誰討論呢。

I'm learning how to walk on, 只能這樣吧。
我還是希望My fate is in my hands。
Learning to trust, that something will come along
不能太慢,但,急不來。
如果不告訴我,沒有了tell me ,那我只好和自己說,Where I am going;That's where you will be。

情人節快欒。

藍天白雲

看到這名字,第一件事是想起張懸的歌,藍天白雲當你離去。

戲是和劉小姐看,戲開首引了杜斯妥也夫斯基《卡拉馬佐夫兄弟們》中的一段話:「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甚至惡人,要比我們想像中的他們幼稚得多、天真得多。其實我們自己也一樣。」入場前不知道,但約了劉小姐看還真好,他是我小數看完整本書的朋友吧。我覺得戲是說出了主題的,但就沒有作戲的感覺,比我的感覺是很日常的片斷,而日常,就是很多和主題無關的事發生。但戲則太多枝節,拍出來也沒有那麼的張力。不像同時給政府資助的《一念無明》那樣一個明顯的主題,都快一年了,我還記得《一念無明》播著黃衍仁《裝睡的人》跑步那幕。

《藍天白雲》的主題也是有趣的,但是兩住女角的對揚太弱了,而又拍多了太多其他人,但時間又不足。影頭有點心思,但可能太多枝節,氣氛好像不太夠。其中的士鄧麗欣父女對打那一場的空間處理是很好的一幕。兩個少女對父親的恨於我都太弱了,不過,在近躍離的生活中,即使是小事,也可以日夜累積成怨。而人就是可以很無故的動起殺意。

2017

2018 都過了一星期了。

2017 這一年算是報復性的去旅行,台灣,日本,德國。

但原來沒有自閉過,沒有太真正的休息。去遊開心嗎?很開心,在日本散步,到了沙地的公園,到了新宿御苑。

其實我要的是,自閉還是陪伴,都說不準。太概,只知道了酒是必須的,沒有了酒,我的生命太概會再難過十倍。

然後,這一年要是不要白過,還要看這一年的目標。

當我們在說,這一年的目標,我都不知如何說出口,又如何有決心去做。

這一年,大概,聽過了不同的說話,說過了不小的說話。

「你會不會太天真」

「我不可以這樣傷害你」

「我愛你」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

「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我是用盡力氣才說出昨的話」

「其實你不適合生小朋友吧」

「你是一個好爸爸」

很多很多,當時沒寫下,就忘了的話,就不記得的事情,如果忘記有助走下去,就讓我忘記。

只是我的回憶不是我的。

失眠的晚上

連試著睡也放棄了,就在看《刺殺騎士團長》。

正面的想,多了時間也好,日間正作又好像沒太大影響。

十一年

一路以為是十年,記憶還真的不可靠。在Karlsruhe 那一年是2006 年,現在己經是2017 年了。

2017年的10月28日-11月4日,又回到了德國這地方。

然而所有事都不同了,十一年前,給自己定的目標,可能太不遠大了,大概都做到到。在香港結婚育兒,買樓,公司未至於明天會倒閉的狀態,月入在入息中位數以上。然後呢,我想回到十一年前那個可以仔細想未來十年應該幹甚麼的狀態。太概再給自己定下一個十年的目標。

忙呀忙,近來都不知在忙甚麼了,就好像是大家都在忙吧,自己令自己太在空不是好事,工作40 小時實在太小了,不工作上80 小時,就是沒有Work ethic。公司等著我做的事會完的嗎?不會的,小孩的成長會給的空閒嗎,也不會的。也沒甚麼所謂吧,只是不用腦,不去想,逃到工作中,會有無限的工作等著你,傳說的的Work life balance 在我城只是一個笑話。

好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再到德國一已經不同了,十一年前,是用一星期看資料與行程,預先訂好所有的東西,有充裕的時間在當地的展館也好,舊城也好,或是在旅館和人談天。反正那時沒有手機,坐著不說話就沒事做了。但亦可以真的坐著沒事做丫,就望天打掛一個下午。

現在呢,你不會問得到想去那兒,因為不用計劃了,有錢,有信用卡,甚至我在香港上機時,身上一蚊歐羅也沒有。出發前只是訂了機票及車,最重要的大概是IPhone 用的data sim和一張信用卡。到埗才在提款機拿錢,開車那一刻才訂今間的酒店,價錢對於在香港有正職的人,一點都不貴。十一年前,在餐廰食飯太貴了,多是吃包,甚至是沒味的包。現在呢?吃包肚子不舒服了,那就在路上看到有甚麼不是包的餐廳,就可以不看價錢的進去。

所以,不會再體會到十一年前,是如何體會那歐洲的歷史以及背包遊,因為我也不會再做了。背包和寶馬4系,太格格不入了。

再回到了Karlsruhe 那晚,特別的凍,對呢,很凍。我在那心底的話,打算說出來的話,也沒有說出來呢。那是為甚麼呢?大概是互動吧,要求,傷害,共嗚與體諒。說甚麼會得到甚麼;太概,不說就不會再傷害。對呢,十一年前那Loneliness,其實會伴我一世呢。十一年前看《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書中的我努力的找回影子,但最後,也是因為心,而留了在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