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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每天也喝酒,醉只佔很少?太約一年一次的樣子。

早兩天醉了,你們都問我為甚麼,我約約知道又不知道。不是全心買醉,卻失手和袁太喝得太快了。

然後就呆了在袁家一天。

浪費了人們寶貴的時間。

存在就是陪伴,那沒甚麼可投訴。

反而應該投訴我呢。

人妻

「下星期一晚你有空嗎?」

「要上班。」

「那晚我也要工作呢。」

「那沒辦法呢,生活迫人。」

「那我們不用見面了,工作要緊。」

收起了電話,繼續和朋友聊天,朋友跟著丈夫來到了台灣,辭了工作,

「你沒有事情想做嗎?」

「那因為他說他的事業發展就必須來台灣呢。」

我在想,如果我的事業必須來台灣呢?

想也沒用,還沒有發生,就沒有溝通的必要。

「那你打算做甚麼呢?」

「找本行吧,如果本行找不到,或是在本行做不到想做的東西,那就做別的吧。」

「真看得開。」

「我也沒有甚麼必要做的事吧。」

「做人妻就好。」

他丈夫摸了他的面一下,然後他笑了。

「我沒有小朋友呢」他接下去。

那才能這樣子走吧,有小朋友,離開,就是決定了小朋友的人生。

「小朋友的人生,我一動,就會給改寫了。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責任真大。」

「責任是高尚者的墓誌銘,這是一種壓迫。」

「也是,工作是無止境的,尤其是有責任心的人。」

「嗯。」

「人生是有限的,總要選,甚麼是重要的。」

「所以你選了啦,為甚麼不等丈夫安定才過來呢?」

「Long D 唔會 work 架」

餐廳打烊了,我們到了另一個咖啡店,點了蛋糕,閒聊下去。而在我眼中,他們是很幸褔的夫妻。正如我在別人眼中都是完美的家庭。

來關於我愛你 - 兩年

回看日誌,原來寫關於關於我愛你己經兩年多了。

那時是在台灣,聽張懸是因為你吧。這首歌是我想聽的歌,到現在還是。今天在youtube 又放著時,看到了有關的留言,都是有關陳星的,原來林亦含曾經抄了這首歌詞給他。那時林亦含過身時,其實我沒有太跟上那時的台灣新聞,到看完了《房思琪的初戀樂園》都快兩個月了,現在才知這件事的發生呢。林亦含為甚麼要抄這首歌呢,林亦含為了這愛情付出了甚麼呢,陳星又得到了甚麼。這首歌說著我愛你,反覆複義的我愛你,而你又愛我嗎,那麼多種的愛,又是那一種呢,是我想要那種嗎?

在愛情中不計較的陳義,也就是是林亦含書中說著的「犯了藝術最大的禁忌,那就是以謙虛來自滿。」所以,關於我愛你才要反覆的銬問,重覆的回答。

抄一𤴓兩年前沒有抄的部份。

因為你擔心的是你自已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你看到嗎,沒有抄的那部份。

帀年後我還會在抄吧,那業只會隨心,隨身。

簡單的生活

No one is free when other are oppressed.

在面書上看到這句,想起你對我說「你沒有在真正意義下參與過社運」我從來也不表反對。

「努力生活是否參與了社運呢?如果我們常說生活的壓迫是全方位,那反抗也是全方位吧。」

「我很無力,很想喝酒,買醉。」

地震時,南部美人在叫大家不要節衣縮食,也要喝喝清酒。

當然會給人罵,但二次經濟的傷害,也不能小看吧。

正如,有人坐牢了,心痛,傷心,但我不會仇恨。結構把人推到惡,政權可恨,不必恨人。

恨,是對心靈的二次傷害。

反而愛,則只能一個一個的人去愛,千萬不要愛上一個概念。概念,可以殺人。

我不會歌唱頌他們為英雄,世上不需要英雄。我不要做英雄,我希望一起認真的生活。

對呢,我們要好好生活,在生活中好好的反抗,不要壓迫他人,也不要壓迫自己。如果世界接受不了我們在認真生活,我們就反抗。

反抗,從不容易,要是你受不了的,走了到台灣定居,不時環島遊,我希望你也是在認真的,而不是在逃避。在別的地方,生活出自己的將來,也不會容易,因為生活從來不容易。

我們走到了不同的土地,不同的路,各有業障因果。如果我們有幸走過一段路,希望我們都是在實誠的生活,認真的對待對方。那己經很幸運了,離別不用傷心,在台灣有好吃的生魚片,代我吃多些。

後來的我們 我期待著
淚水中能看到 你真的 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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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zULng6zc6A&t=55s

絲襪

「你今天著絲襪呢。」好美,是為我穿的嗎,穿給我看的話多好,就只是看著就會開心吧。

「很睏呢,到了這個時間,我就會睏呢。」

「不打緊呢,你好好休息吧。」溫柔的摸著你頭髮,好好睡吧,你明天還是工作,工作那甚辛苦,回家就當然是累了。

「在家休息夠了,上班就精神就好呢。」然後我出去大廰,在沙發坐下來,呆呆的望著沒開的電視。黑色的晶體,沒通電時,就如一面黑色的鏡,到照著我。望著那黑鏡的自己,發覺了那向西的窗,透來了月色,照著我,不過,沒有影子呢,因為空內開了燈,有燈,就不應該有那月亮的影子。

我起身,去洗衣機拿出洗好的衫,放在洗衣籃中,轉移到沙發位置。先把掛在天花晾衣架的衫一次拿下來,拆去了衣架,再把大人用的衣架和小孩用的衣架分類好,掛回去,大人用的衣架左右,小孩的在右。在那濕濕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掛上去,小孩的掛在左面,大人在右面,內衣在中間。掛好了,大人的長衫一次轉移到房間的晾衫架。收好洗衣籃在指定的位置,把先前乾的衣服分類,摺好,轉移到房間,按類型放回衣櫃內。裇衫掛好,然後一次拿出大廳,一件一件的燙好。

時光就這樣的花掉了,平常週末,或是小孩未訓的時候,我會叫他們幫忙某一些步驟。每天都做的時就是教育吧;每天的家事也是溫柔吧。

然後,去到書房,開著那全屋唯一的白光燈,打開電腦,關上門。我都給他們打點好了,也好好為自己打點一下,因為只有我有能力打點自己呢。誰又有辦法為別人打點呢,你也大概只是打理家中事務吧,家人的心思,內心,你又有甚麼用呢,身體又如可打理呢。打開Terminal ,Navigate 到一個hidden folder,打開那些不是工作的媒體。就讓自己放鬆下,放鬆那最錯的思念,最不應該出現的結晶。

「早晨,今晚回來吃飯嗎?」

「不回了」我今晚不太想就只在沒人穿的絲襪中弄上兩個小時呢。

日本短記

第一次去東京,還有去了伊豆。

散心,心中沒有東京的地圖,連銀座、台場、新宿在那也不知道呢。全完是沒有目標,及座標的旅程。近來的座標,太概只有《言葉之庭》,剛看完了,那些情節還在腦中徘徊,在所以東京我唯一想去的,只有新宿御苑。到步己經晚了,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散步。

一早起來,下著雨,太約是言葉所說的梅雨的季節。走著,去找那書中的涼停,找到了,還真的有人拿著啤酒和朱古力在吃。乜找到了雪野念詩的那個花架,梅雨的尾聲吧,紫藤花都逝去了,只餘下花架,不是書中那下著雨的紫藤花季。走著時,我試著訴說言葉之庭的故事,說著,好像和自己說。說了就好,我太約只能這樣,說別人的故事,大約是一種溝通吧,如果你有在聽。

開車到了伊豆的溫泉旅店,名字是《松濤館》,很自然想起年半年前那一次在加賀屋,因為也是一樣的日式溫泉旅店。然而這裡天氣好的話,可以看到日落中的富士山。不過天公不做美,我就沒有看那風景了。過了一晚,第三天中午就開車到Skywalk,然後回東京,天氣一路都不太好,很多雲,我都看不到富士山。但在上了高速以後,天氣開始好起來,小英看到了富士山,然而我要專心開車,就不能細看了。對呢,就算是在同一間車,也可能看不到同樣的風景,總有一個人只能向前看,好好的開車,另一個則可以睡一睡,或是看車兩傍的風景。又不能交換位置,因為你沒有車牌呢,當我打算休息一下,給你開,會車毁人亡。一是停下來給自己休息,但是在高速公路上,也不是說停就能停,你就只能開吖,一直的開,直到下一個出口。

晚上和朋友吃飲,到了他住處過了一晚。第四天一早到了築地走一個圈,然後下午在銀座附近購物。晚上在新橋再和朋友在居酒屋吃了一餐,很日常的對話,都不像在日本旅遊中呢。

Let's Do The Things We Normally 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