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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所謂

如果世上真的有拯救,那必然是自我的夢魘。若你打算拯救誰也好,最後拯救不了自己,然而拯救誰,也先要拯救自己。

那迷惘的言詞,是因為甚麼。在這的言語實際是拯救自己,救了又有誰在意。Ich bin Sie aber das ist nicht mein.

獨處的時間

獨處才能自療

為甚麼要自療

原來表和𥚃,不一,不說,自言自語或許有幫助。

芬蘭流水帳

1 月22 日

早上10 時登上去莫斯科的飛機,黃昏5 時到莫斯科,2 小時轉機,到Helsinki 落約8 時,拿到車約9 時。

拿到的車是Toyota Corolla Station Wagon,尾箱剛好放得下兩大一小的行李箱。開車到預訂了的Airbnb,拿到了鎖匙,進屋己是11 時,香港時間清晨5 時,小孩很快睡著了。中途有一段小插曲,是宿主安排的停車場卡失效了,車只能泊在街上,合法的時間是早上8 時到晚上8點 時最多泊2 小時,晚間沒限制。

1 月23 日

我清晨5 點就醒來了,去了24 小時的超市買早餐,回到住宿,把東西煮起來。這𥚃的廚房是Ikea 示範單位,最平價的Ikea 工具都齊,4 把不用大小的刀,大小不同的碗碟都齊,焗爐是Bosch 的對流式,還有咖啡機。重點是有洗碗碟機,不然我不會有興趣煮這早餐給一家吃。吃完不用洗碗,就去跑了一個步,跑著跑著,看著日出的色彩改變。

中午坐渡輪去了芬蘭堡,本身打算去那𥚃一間釀酒餐館吃午餐,但Google Map 騙了我,餐廳是晚上才開的,簡單的去了傍邊的珈啡店,有當地craft beer,但同行的人不知道,就點了別的,好在也是芬蘭啤酒。然後慢慢散步到玩具博物館,也沒開門。中途經過軍事博物館,沒進去,又慢慢的走到了芬蘭堡博物館,入去走了一圈,和小孩了解了芬蘭堡在海洋時代的重要。

坐船回到了 Helsinki ,坐了摩天輪。

晚上在超市買了些Pizza 和意大利麵回去煮,開始愛上洗碗碟機。

1 月24 日

起床,又煮了一個簡單的早餐。8 點半左右去跑步,跑到一會一起去的岩石教堂。回住宿,把東西收拾上車,開車把成家人送到去岩石教堂,約11 時,留了1 個小時左右,中間拍照和聽在埸Pianists 彈琴。

上車去了芬蘭圖書館,留了一個多小時,再去了海邊的Market,在Robert's cafe 吃了個簡餐,買了一些東西。

約2 時半上車,要開6 小時的車到Halappa BnB,是一間釀酒餐館及小旅館。中約每兩小時停了一停,休息,加油。天氣不太好,很厚的雲。中途看到雲透出了綠光,紅光,應是極光,可惜太厚的雲。

中途接了Haapala 的電話,說我們太晚到了,晚餐應是吃不到了,推介了我們去別的餐廳。那是行程中我比較想去的餐廳,但過於漫遊就趕不到。

到了別的餐廳約10 時,吃飽飯,到小木屋快12 時了,簡單梳…

平安夜的出生與死亡

開了電單車快三個月了,今天給兩架貨車夾在中間,慢線的貨車突然切線,那一刻反應慢了,可能就死了。

然後那半程的車程就在想,如果我真的反應不及,死了,大家會是甚麼反應呢?大概你不會再有我這羈絆,可以展開人生新的一章吧。那會是好事嗎,你真的會幸福嗎?

二千多年前,耶穌降生,就是為了背負十架,三十三歲的生命。早兩年,在Jesus year,我沒有死到,做不成耶穌。之後一年太約是很想做甚麼改變,別人會說是中年危機,我那時則常Loop I Don’t Wanna Live Forever。很相信甚麼都不做,就一生了,不會可達成甚麼。時間分配上變了,心思放到了別的地方,和兒子的相處時間小了。算是在他青年期離開家庭前,父親方面先發制人了。工作很想要財務自由,當然,做到快死了,也還差很遠。

工作多了壓力大了,落多了酒吧。有一次,問你想要甚麼,兩個男孩,那一個才是你想要的,你不回答我,只說我十(一)年前是否很清楚自己要甚麼,我回答是,我是想要某一種的生活。所以我努力,辛苦也不太介意,算是某一方面我可以努力的都努力了,但後來這生活不是一個人的生活,世界給我開玩笑,意識之間,不從屬的絕對領域又如何中和?所以你我的故事,結果都可能一樣,人若能只有自己的心靈,那追求合一,只能是永遠的追求。所以,我的清楚,和你的混亂,一體兩面,到頭來,要把自己看重,亦要把自己放輕。因為不知為何,明天就可能死去了,而你好像也要開電單車,一個人的電單車在公路上迎著風。

你我也沒有死去,然後,約下一次去酒吧時,你要給我一杯Gin Tonic,我記的,和你說過我喜歡Ki No Bi Base的,不知你會不會記得,還是會叫一杯Hendricks 給我,因為男孩就喝開的是Hendricks。

平安夜,沒去酒吧,沒有去子夜彌撒,就在床上,打字。因為Tear gas所以留在家中?大概不是怕,而是很累。

生活

台灣公司現在約十個人了,溝通很簡單,然後大家也算熟悉,大家下班沒會去喝啤酒,工作趕的時候也一起去OT。太約是年輕沒有家庭。這狀態,既能自助亦能助人,在台待的久一都不想回去了。說起移民台灣,台灣的同事都好不抗拒外來的人,都說台灣好,來吖。不知是客套還是真心。

說起真心,付出了真心,也可能被指別人用心。大約是誰也沒法證明自己的真心,心與心的交流,如果不是沒有可能,也是很困難。我要做甚麼,可以做甚麼,才可以有自己希望的生活呢?當希望的生活,不能只靠自己,再努力也是徒然,但可以不努力嗎?不努力,甚麼也沒有,但努力都不見得有,那只能是看天嗎?不能服,服了,就是老了,就是死了。

其實我只想要一種生活,想要的對話,關系。不是一個人的在喝啤酒。

日本京都初馬

跑完了被馬了一個月了。若要想起甚麼,就是牆後的光景。

由報名到比賽日,約半年。報名後本沒有打算參加跑會或跟教練。機緣巧合之下,跟著馬拉祖跑了幾個月,學習了一點點的pose method ,也和步速差不多的陳景輝熟悉起來,不時會分享時間,練習心德。但因為練習時間問題,轉到譚萬基會長的Cores。Cores 的訓練和馬拉祖的不同,教練門都是田徑選手出身,說技術除了說長跑,會多一點田徑的角度,比如說跨步跳,speed ladder ,然後教練喜歡先要求練習,之後才補回理論,以及正在練習甚麼。練習太約半年吧,跑量由報名前平均40 公里,到了一月200 公里。訓練有明顯的進步,而每次進步都會令你更動力,因為付出的得到回報了。理性上知道這樣會很易會過度訓練,然後最後真的是有點回復不了,肌肉筋膜痛。

痛有減量,但沒有停,亦給了更大藉口沒有跟足全馬的program 去跑,所以不能跑進四小時內,雖然有點失落,但回想起來,也是抵死的。

生死

年初一,看到有同年的友人自殺了;同時在面書看到朋友的遺腹子出世了。

同年朋友的離去,這年算是頭一次遇上。時間有限,理性上由知道了,但是這年感受深了,身邊的生命可以這麼輕輕的就離去了。

「死時會想起甚麼?」

大概是,有限的人生之中,我們一起的時間太小了,即使我盡力,時間還是有限,the very short marriage。我真的希望,最有效的去處理世界的要求,有效的賺錢。餘下的時間都有陪伴著重要的人。一起去處理生活的細節,計劃去古都旅行,了解世界不同的文化,有餘力的一起把好的文化、知識推廣出去,或留給我們下一代。

對呢,不要只有一個兒子,好讓他們有一個伴,尤其在我老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