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夢

「你好嗎?」我在Whatsapp 問。
「嗯,很想念你,快點回來吧。」

在台灣發到香港的Whatsapp,和在火炭發到西環的,同質。距離,在這沒有作用。

「今晚到夜市吧!」同行的提出。沒有反對呀,香港人到台灣,沒有誰不去夜市的。大伙兒去吧。
那一個夜市呢?士林、松山、師大?現在問我都忘了,就是夜市囉。
「今晚到夜市吧!」
「那一個?」我問。其實只是問一下,我有那些都搞不清;香港那些大排檔,我也搞不太清楚。
「。。。」其實這裡應該是一個名稱,但我忘了,名稱也好像沒有意思。就像剛畢業的Programmer,即使Design Pattern 考試背得了滿分。那些名稱於他們只是名字,沒有意思的,要寫出來的時候,就是會「。。。」

大家去了,我沒去。
「為甚麼?」
「累了,休息一下。」
一個人做甚麼好呢,食呀,喝呀。食平常的食物,喝平時的酒。
也可以一伙去的,去喝平常喝的威士忌,去一間香港人開的酒吧喝。

「我回來了。」
「:)」回覆沒有快了呀。真的回來了嗎?
離開和回來,在這沒有作用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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