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影電

《文雀》, Gattaca。 《文雀》沒有甚麼驚起,不過不失。最差就如Crystal 所說,是女角。說國語,跑,就是在跑,不是在逃。 其實我沒有話要說。打下字者。

Zen 和襌

日前無聊發現了The Zen of Python: rickmak$ python Python 2.5 (r25:51918, Sep 19 2006, 08:49:13) [GCC 4.0.1 (Apple Computer, Inc. build 5341)] on darwin Type "help", "copyright", "credits" or "license" for more information. >>> import this The Zen of Python, by Tim Peters Beautiful is better than ugly. Explicit is better than implicit. Simple is better than complex. Complex is better than complicated. Flat is better than nested. Sparse is better than dense. Readability counts. Special cases aren't special enough to break the rules. Although practicality beats purity. Errors should never pass silently. Unless explicitly silenced. In the face of ambiguity, refuse the temptation to guess. There should be one-- and preferably only one --obvious way to do it. Although that way may not be obvious at first unless you're Dutch. Now is better than never. Although never is often better than *right* now. If the implementation is hard to explain, it...

讀書組

大學畢業了,才第一次和大學教授坐下來搞讀書組,而且是IE 的教授。嗯,三年來我也沒有很用力的讀過工程的書,反而課外的書有用力看過一兩本。這個讀書組的Mission Statement 很有趣:「Serious reading group for engineering profession toward activitism, not mere for food or cool knowledge.」。 第一次談了Lessig 的Code,書中說的現在大概己經成為了常識,比如說Cyber Space 和一般的空間一樣,是可以被規劃及被政府管理的。這在Great Fire Wall 出現了的今天,大概不會再有人相信網絡是絕對自由的。而香港法院亦不只一次強調法律對網絡的有效性,在MSN 自稱14k 或在forum 上說要燒Disney 都可以入罪。所以網絡絕對是一個爭取自由的戰場。

書

近日看的書都是比較易看的,比喻說徐四金《愛與死》(Uber Liebe und Tod),周國平的《妞妞》等。 原來周國平有如此經歷,這是一種大不幸。這令我想起關教授的不幸,之前看《教我心醉──教我心碎》,序言中說不希望文中給予讀者太多自憐的感覺。而周國平的文筆比關教授更沒有那自憐,可能因為著墨更多和妞妞的幸褔時刻。而關生的孩子則己經十多歲了,比起細少的妞妞,那是否更教人心碎,不知道。但是作為父母,失去愛兒的傷痛,那是可以想像的。不過正如關生在《默語無常》中的《說悲劇情懷》,那是傷痛是無可奈何的要獨自面對。 其實不一定是重如喪子之痛,即是輕如飲食甜苦,那都是無可分享的。或許如周國平所說「同床異夢是一切人的命運」,當然,那都可能只大自然的恩典。

本土化

剛看了一個外國人的電郵,提意本土化一些外國的系統,因為本地的人反正也要用的,而現在他們是在用英文版。 公司網頁是全英文的,中文版甚至不在議程之中。當然,無可否認地,公司收入都大多是英語世界。中文世界的市場小的可憐。或者我應該說,只操中文的市場小。無可否認地,本港擁有資源的人沒有多少個只能使用中文的,他們必定能中英並行,或只使用英語。所以經濟上沒有多大原因使用中文的。 日前見了一些同行,也不是本地訓練出身的。對香港並不熟知,不過事實上,這有有何必要呢?因為香港只會是基地,不會是市場。正如電影業,市場在內地,或者是世界。 那麼,本土化能從可說起呢?

其實也不是沒話說

嗯,剛看了《偽術大師》(Die Fälscher),在家還看了Evolution,偷看了Breaking the wave,The Tin Drum(Die Blechtrommel)和《姨媽的後現代生活》。 如何能公開地寫秘密呢?可能會如Fanny 所說,即使寫了,為了令明人看不懂,日子一久,會自己都看不懂。

愛情片

之前忘了的:Children of men 有BB 的戲,BB 一出場就沒有了槍聲:) 星期六和女友看的:Ulzhan(中譯:如果荒漠,一個旅人) 是「大師」Volker Schlöndorff 的作品。不過我其實是不認識這位大師的。只是女友安排我去看的:p 相對於女友而言,我是一個「影痴」,白痴那個痴,痴迷的是她。作為"travelogues" 戲中最好看的當然是自然境觀:) 作為西方人(德國)拍法國人在亞細亞的旅行,文化研究的同學自然可以指其東方主義色彩。不過若三位主角是代表三種形態,導演台頭就是那住女角Ulzhan 了。在Simon 起行緣起,目的都沒有交代,中途又以寶藏為口實。中途又去尋死,最後死了在天山 - Khan Tengri。 以單一套來說,我認為電影是愛情片:)。人不必求死,因為死必定會找你,而Simon 一心求死時,他的活動是無聊的。而Ulzhan 作為女人,如賣字單車佬說,女人迷失時就跟上男人。Ulzhan 說蘇聯時,甚麼都不缺,只是不多而己。其實沒有野心或曰目標,才可以跟一個旅人上路,然後為你留下一匹馬。如果你要回家,就用這女人留下的馬。當一個真實的女人不緊迫你而給你後路是多麼難呢。

List of

多久沒列過? 東京鐵塔:我的父親母親 投名狀 Anna Karenina 假自由之名 收視大騎劫 Sweeney Todd 無國界追兇 Léon Morin, prêtre No End 歡迎來到東莫村 Atonement 應該有忘了的,不過記不起了。

飯局

近日和一些香港典型中產吃飯,其中都聽到不少對社會的失望。 其中有說在香港資方的權力過大,打工仔在港討價的能力太底。為著女兒將來著想,要為他們儲一筆錢,好讓女兒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必為口奔馳。又有說香港人沒有罷工意識,跟本不會亦不能組織起來,行業內有能力的只能保護自己,跟本未能結會起來保護整會行業的打工仔。亦有說不希望女兒變成勢利的人,但亦不希望女兒面對世界過於失望,最好是有一點傻婆的赤子之心。 一般的中產是如此的期望與批評。然而基層的人們,有說找夠吃就行,對社會不公義的批評較少。他們關心的是近來又有居屋出售,或是更下一層的,如何可以快些入住公屋。這𥚃的基層自然不是指電視最喜歡的悲情樣版,如執荒為生,如單親。但是更多在公屋居住,生活不算太差,亦有一定經濟水平。得温飽,而且是靠自己打工得到的,當然不會覺得社會是完全不公的。起碼我努力還有飯吃,同理,別人乜應如此。而且他們很大程度上相信「香港故事」,尤其他們有女兒在政讀大學。當然,他們或許不知道現在畢業只有八千人工。

Codefest

圖片
小遊記?這些就是所謂的工幹,坐直通車到酒店,只在會場工作。和當地的交流是零。不會逛街,只會購物。

發言

圖片
為保持一個月有一個Post,就強行寫一點東西及貼上畢業相。 Graduation

同學畢業

圖片
Eric at CUHK 二零零八年第一天,一位港大畢業的同學到中大影畢業相。

回鄉

圖片
早兩個星期因為嫲嫲牛一,回了順德吃一餐晚飯。因為有功課要交,早上沒有隨家人乘車,而是下午獨自回去。但途中因為虎門大穚修路,遲到了,只吃了餸尾。不過我已有年半沒回鄉,今次我回去,父親自然高興,加上小有的一家五人都回去。 鄉下在順德杏壇麥村,我想是一般的廣東村莊,在近二十年改革開放中變化很大,其中一個最明顯的就是村中的河水由可飲用到發臭,再到地下水井的水都不能喝,只能付費喝那自來水。而村附近,漸漸建起工廠,是塑料廠。處理由世界各地來的塑膠廢料再做,所以污染很嚴重。而且不時購到不合用的,或送錯貨的,就即時成了垃圾。 不過在敗壞之時,四百年的祠堂還在,不過神主牌在民革時革掉了。 下次回鄉應是清明時分。

新居

圖片
正式搬入新居己經有一個星期。因為要同時應付考試,搬屋,工作。忙得整星期都沒空看開始了的《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今天可以休息一下,拿上手看,感覺真好。三天不讀書,面目可憎。現在能看一下書,終於有一點生活的感覺,不是一個機械人。 付上兩張新居大廳的剪影,地點是旺角渡船街,窗望朗豪坊。是居住的地方,也是工作的地方。廳中的一張兩米長枱,只夠我和Ben 合兩部MacBook 四個Mon 使用,那再加一張可移動的枱,給Roy 上來工作時用,或是女朋友工作之用。家具基本上己經齊備,所欠的主要是廚房用品,如電磁爐,電飯煲。各方好友可送入伙禮物,多多益善,小小無拘:) 新居怎是休息的地方,廳是工作。因為只是一步之隔,工作入侵休息空間,或是工作空間變得過於游閒。只靠自律分開兩個空間,有點不設實際。現在暫時在房間不放而工作用品,只有一張床,這保證了休息時看不到工作的物件。但對於工作時要看不見那張舒適的大床,影響工作士氣,到見在還沒有甚麼辦法。這要想想,各方好友有好方法請提供一下。 一個星期不停的吃外買,很熱氣,我也生了兩粒暗。終於明白為甚麼旺角可以支持那麼多的涼茶鋪。因為在旺角吃的東西實在太熱氣了!期望在下一兩個星期有人煮飯我食啦。

現場直擊火車故障

圖片

一班麻甩佬

圖片
沒空閒寫下片言,只好留下一些剪影。

New Work Station, again:)

圖片
32" 會否太大呢?

一晚

圖片

食

圖片
食之前到了 文明單位 講讀書,不過食才是主菜。

湖南六天

圖片
離去,歸港,兩星期過去,才有空寫下。其實不是完全沒有空,而是優先太底,有時間都先做了其他事情。不過日子過去,這寫下片言隻語的優先又提高了起來,就看看可以寫多長和仔細。 十月十八日晚的火車將我們四人送到長沙,湖南的省會。一出火車站就是沒有性格的街道,平常不過的火車站廣場。火車站那長沙二字特別礙眼,一點也不美,並沒有厚實之感,不像火車站應有的字。在每天看顧千萬人的火車站上,我期望一個更平實的長沙。長沙只是停留之地,只是我去岳陽的中途站,在長沙留了一個上午,看的是相機。下午乘火車到岳陽,是氾仲淹「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岳陽,我們郤是先天下之樂而到訪。 岳陽附近正在翻新,有簡體字的唐詩給大家看。翻新的地方變成了公眾公園,不過當地人還不是很多,不知是因翻新未完,還是其他原因。洞庭湖邊有很多人在垂釣而湖中亦有一個很有趣的沙洲,不過並沒有走過去。四個人一起回到長沙那小小的二人間過了一晚,一早坐巴士到了張家界。 張家界是主菜,不過我卻比較喜歡後來的配菜。大概是「黃山歸來不看岳」,加上天色不好,雖有奇石柱,卻看不清。而時間又不足,很多有趣的奇石都只是看了一眼,「哦」了一聲。到了出上又看不到日出,亦沒看雲海的運。四時多到八時,山靜人未醒,最叫人舒服。一到九時,游客殺到,我也只好做回爭位影相的一份子。回程時坐了香港人建的「百龍天梯」,雖口話不支持建這種破壞自然的升降機,不行動還是支持了,付了三十三大元。 配菜是苗族的鳳凰古城,城的歷史雖古,但建築一點也不古,晚上還有張學友的歌伴你入睡。晚上的裝飾燈也絕對有特色,美不美則各人品味不同,不過一定比維港節省電力。鳳凰成了旅游中心,城自然對外發展,城中的人也有錢了,建了很多新居,風格基本上保持一致。我們落腳的地方就是位“二世祖”開的,"二世祖”談笑風生,不出三十已經有兩座小旅館,生活無憂,架著一幅墨鏡,甚是逍遙。雖然鳳凰發展如斯,人亦有錢,每天早上河邊仍有老人、婦女到壯男在洗衣服。原因為何?有錢建居大概不會無錢買洗衣機,但是晨早六時多己經看見人老婆婆在打衣服,到中午河邊才只餘下遊人。不會是為了保守風情政府不給入口洗衣機吧?! 旅程最後二十四小時都是在返香港車上。由鳳凰到懷化再到深圳。回港前發生了一段小插曲,關於在深圳西火車站如何回港的。因深圳西沒有地鐵到,要回羅湖要轉數次車,那只好坐的士。上到的士和司機說要到落馬洲,司機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