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日

叫自己不要想改變甚麼,一切會慢慢歸於一種規律,不由我的意志所轉移。只願在內的人感到安穏,那就是一切,重要的。

我於何處的不安日起,那是日復日的事復事的結果?還是在我努力看淡名利時,心底一種的對渇求認同的反彈。我努力叫自己回到自己時,我期望自己的只是保護自己所重視的,那時我如何認同我自己。

很希望獨自一人,獨對自我時總是清明,心思在世事時總是不靈。當世界只有一個人時,他要做的事只有了解自己,那己經不何能;而當在別人面前,心思還要放在別人身上,那只好病倒,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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