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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

我不信任不夠,是對那一個人信任不夠。我總希望別人信我,但我郤自己在起疑心,那是一件傷害人的事情。很對不起,但我不想豁達至此,我可以對過去豁達,視為歧路。但我介意現在,未來的路,戰戰競競還是悠然上路。

實現

劉小姐工作了,立刻遇上不如意之事。本是飄逸,但到了職場,事關錢銀,腳步沉實了,飄也飄不起了。很想很想將她的話全數打出,因為我也很感受到,不過還是不要出賣別人的話。只在此地呻兩句以解心結。

以有涯除無涯

Edward Scissorhands, A Scanner Darkly, Beetle Juice, Lord of War, Mummy, Mummy Return,《薄荷糖》。 我的時間就是這樣花去的。

我不懂的電腦

閱畢一國內有關編碼的討論,不明白為何這是一個課題,是要在討論之例,可能我真的不了解國情。在我,使用utf-8 是平常不過,亦十分合理的事。但國內郤會叫出以下的話。 gb是国标必须执行的阿!特别是一些军工政府的采购项目你用utf8是没问题。可不符合国家标准。 Discussion thread 還好,人還是有些理性。知道自己錯了。不過以上能作為理由,令人不安。

那班人說話

今晚清清靜靜的讀了個多少時書,上一次如此長時間靜靜地看書己忘卻是何時。看女友買回來的《下一個十年:香港的光榮時代》,作者是陳冠中。算是七八十年代出身中,我較喜歡的作者,主要是因為他對他那個時代的批判。那一代的人在說現在年青人「唔掂」,在我自來,他們全無時代視野,國際目光更只有中英美,他們的說法完全不能使我服氣。 而陳的書也不是一些新鮮話,因為他的論據,觀點成形己久,散見於他近年的文章,但其中一段我仍是很認同,而且可以回應現在的意識形態,所以要打出來: 香港的精英階層,在八十年代中總結香港「成功」經驗的時候,對七十年代才建設出來的善治與現代化基本建設視作理所當然,卻沒有充份認識到當時的務實進步主義對香港繁榮安定的貢獻,好像香港是自自然然奇蹟般的變成善治的世界城市。糟糕的是,在大行其道的自由市場基本教義派思想引導下,本地的商界精英把香港的成功經驗庸俗化,遮蔽了麥理浩港督在1971年至1982年的任期內,由政府強勢主導的改良主義政策,卻喜歡單獨引用麥理浩政府的財政司夏鼎基的名言「積極不干預」,把後者的這句話抽離語境,成了市場萬能意識形態的咒語。(頁79) 不過無論如何,這也不是我們這一代人說的話,更不是我要說的話。

拍片

看過IT 達人,覺得不知所謂,但昨天也做了差不多的東西,當然,不是未至於不知所謂。有內容,不反智,但由我來做真是敗筆。真是雙輸,我要出鏡時,佢又拍得唔好。算是略盡綿力。

日日日

叫自己不要想改變甚麼,一切會慢慢歸於一種規律,不由我的意志所轉移。只願在內的人感到安穏,那就是一切,重要的。 我於何處的不安日起,那是日復日的事復事的結果?還是在我努力看淡名利時,心底一種的對渇求認同的反彈。我努力叫自己回到自己時,我期望自己的只是保護自己所重視的,那時我如何認同我自己。 很希望獨自一人,獨對自我時總是清明,心思在世事時總是不靈。當世界只有一個人時,他要做的事只有了解自己,那己經不何能;而當在別人面前,心思還要放在別人身上,那只好病倒,逃走。

科學精神還是科技達人

昨天讀書組由 Max 介紹了 The Pleasure of Finding Things Out by Richard Feynman,可以說是一種科普讀物,主要是作者Feynman 的演講他如何把科學精神應用到日常生活中。而其中亦有評說現今科學教育的問題,點評了一些社會現像如何的謊謬。而我們當天取用的本土例子就是鑽石能量水,真不明白如何能成一個商品,完全是以科學的修辭的詐驕商品,但是他卻能在香港社會立足,這是對現代社會的一大諷刺。 說回Feynman 的書。其中有一個例子是中學教科書,雖然是科學教科書,但內容絕不科學。書中有三張圖,一是機械狗,書問「是甚麼令他移動的?」;二是小狗在跑,書問「是甚麼令他移動的?」;三是一架汽車,書問「是甚麼令他移動的?」。最後,答案是「能量令他動」。這是可種的科學教育?完全沒有內容的,亦不符合科學的基本步:假設,推論,實驗,否證等過程。這只是一種教試教育,學生除了知道能量作為考試答案外,是沒有其他用處的。學生學到的只是一種符號系統中的一些「正確」指涉,而這只是一種遊戲,是沒有很大的實質意義的。而Feynman 說,正確應是對機械狗的拆開,並了解其運作。 Feynman 說的當然不是香港的教科書,不過在香港受教育的青年人應該明白,這種情況在香港只有過之而無不及。而老師們亦只是要求太家學懂自可考試,根本不會關心如何能令學生學會科學精神。即是在預科物理的TAS 實驗都只是要求大家「交數」跟本是假的實驗,完全沒有科學意義的。當然,我也不會和自己的大學入學機會鬥氣,當年也作了不少數據,教試作為一種遊戲根本就和科學精神沒有關係。 而在香港,科技作為一種科學的應用,也可以完全和科學精神沒有關係的。不信的可以看看「IT 達人」 IT魔術師 ,將科技比作魔術,其反智是有辱科技界,做科技的人可不如玩魔術那班人。而其鳴謝還包括了香港中文大學工程學院,大學都支持這種說法,我真是沒有話好說了。

影電

《文雀》, Gattaca。 《文雀》沒有甚麼驚起,不過不失。最差就如Crystal 所說,是女角。說國語,跑,就是在跑,不是在逃。 其實我沒有話要說。打下字者。

Zen 和襌

日前無聊發現了The Zen of Python: rickmak$ python Python 2.5 (r25:51918, Sep 19 2006, 08:49:13) [GCC 4.0.1 (Apple Computer, Inc. build 5341)] on darwin Type "help", "copyright", "credits" or "license" for more information. >>> import this The Zen of Python, by Tim Peters Beautiful is better than ugly. Explicit is better than implicit. Simple is better than complex. Complex is better than complicated. Flat is better than nested. Sparse is better than dense. Readability counts. Special cases aren't special enough to break the rules. Although practicality beats purity. Errors should never pass silently. Unless explicitly silenced. In the face of ambiguity, refuse the temptation to guess. There should be one-- and preferably only one --obvious way to do it. Although that way may not be obvious at first unless you're Dutch. Now is better than never. Although never is often better than *right* now. If the implementation is hard to explain, it...

讀書組

大學畢業了,才第一次和大學教授坐下來搞讀書組,而且是IE 的教授。嗯,三年來我也沒有很用力的讀過工程的書,反而課外的書有用力看過一兩本。這個讀書組的Mission Statement 很有趣:「Serious reading group for engineering profession toward activitism, not mere for food or cool knowledge.」。 第一次談了Lessig 的Code,書中說的現在大概己經成為了常識,比如說Cyber Space 和一般的空間一樣,是可以被規劃及被政府管理的。這在Great Fire Wall 出現了的今天,大概不會再有人相信網絡是絕對自由的。而香港法院亦不只一次強調法律對網絡的有效性,在MSN 自稱14k 或在forum 上說要燒Disney 都可以入罪。所以網絡絕對是一個爭取自由的戰場。

書

近日看的書都是比較易看的,比喻說徐四金《愛與死》(Uber Liebe und Tod),周國平的《妞妞》等。 原來周國平有如此經歷,這是一種大不幸。這令我想起關教授的不幸,之前看《教我心醉──教我心碎》,序言中說不希望文中給予讀者太多自憐的感覺。而周國平的文筆比關教授更沒有那自憐,可能因為著墨更多和妞妞的幸褔時刻。而關生的孩子則己經十多歲了,比起細少的妞妞,那是否更教人心碎,不知道。但是作為父母,失去愛兒的傷痛,那是可以想像的。不過正如關生在《默語無常》中的《說悲劇情懷》,那是傷痛是無可奈何的要獨自面對。 其實不一定是重如喪子之痛,即是輕如飲食甜苦,那都是無可分享的。或許如周國平所說「同床異夢是一切人的命運」,當然,那都可能只大自然的恩典。

本土化

剛看了一個外國人的電郵,提意本土化一些外國的系統,因為本地的人反正也要用的,而現在他們是在用英文版。 公司網頁是全英文的,中文版甚至不在議程之中。當然,無可否認地,公司收入都大多是英語世界。中文世界的市場小的可憐。或者我應該說,只操中文的市場小。無可否認地,本港擁有資源的人沒有多少個只能使用中文的,他們必定能中英並行,或只使用英語。所以經濟上沒有多大原因使用中文的。 日前見了一些同行,也不是本地訓練出身的。對香港並不熟知,不過事實上,這有有何必要呢?因為香港只會是基地,不會是市場。正如電影業,市場在內地,或者是世界。 那麼,本土化能從可說起呢?

其實也不是沒話說

嗯,剛看了《偽術大師》(Die Fälscher),在家還看了Evolution,偷看了Breaking the wave,The Tin Drum(Die Blechtrommel)和《姨媽的後現代生活》。 如何能公開地寫秘密呢?可能會如Fanny 所說,即使寫了,為了令明人看不懂,日子一久,會自己都看不懂。

愛情片

之前忘了的:Children of men 有BB 的戲,BB 一出場就沒有了槍聲:) 星期六和女友看的:Ulzhan(中譯:如果荒漠,一個旅人) 是「大師」Volker Schlöndorff 的作品。不過我其實是不認識這位大師的。只是女友安排我去看的:p 相對於女友而言,我是一個「影痴」,白痴那個痴,痴迷的是她。作為"travelogues" 戲中最好看的當然是自然境觀:) 作為西方人(德國)拍法國人在亞細亞的旅行,文化研究的同學自然可以指其東方主義色彩。不過若三位主角是代表三種形態,導演台頭就是那住女角Ulzhan 了。在Simon 起行緣起,目的都沒有交代,中途又以寶藏為口實。中途又去尋死,最後死了在天山 - Khan Tengri。 以單一套來說,我認為電影是愛情片:)。人不必求死,因為死必定會找你,而Simon 一心求死時,他的活動是無聊的。而Ulzhan 作為女人,如賣字單車佬說,女人迷失時就跟上男人。Ulzhan 說蘇聯時,甚麼都不缺,只是不多而己。其實沒有野心或曰目標,才可以跟一個旅人上路,然後為你留下一匹馬。如果你要回家,就用這女人留下的馬。當一個真實的女人不緊迫你而給你後路是多麼難呢。

List of

多久沒列過? 東京鐵塔:我的父親母親 投名狀 Anna Karenina 假自由之名 收視大騎劫 Sweeney Todd 無國界追兇 Léon Morin, prêtre No End 歡迎來到東莫村 Atonement 應該有忘了的,不過記不起了。

飯局

近日和一些香港典型中產吃飯,其中都聽到不少對社會的失望。 其中有說在香港資方的權力過大,打工仔在港討價的能力太底。為著女兒將來著想,要為他們儲一筆錢,好讓女兒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必為口奔馳。又有說香港人沒有罷工意識,跟本不會亦不能組織起來,行業內有能力的只能保護自己,跟本未能結會起來保護整會行業的打工仔。亦有說不希望女兒變成勢利的人,但亦不希望女兒面對世界過於失望,最好是有一點傻婆的赤子之心。 一般的中產是如此的期望與批評。然而基層的人們,有說找夠吃就行,對社會不公義的批評較少。他們關心的是近來又有居屋出售,或是更下一層的,如何可以快些入住公屋。這𥚃的基層自然不是指電視最喜歡的悲情樣版,如執荒為生,如單親。但是更多在公屋居住,生活不算太差,亦有一定經濟水平。得温飽,而且是靠自己打工得到的,當然不會覺得社會是完全不公的。起碼我努力還有飯吃,同理,別人乜應如此。而且他們很大程度上相信「香港故事」,尤其他們有女兒在政讀大學。當然,他們或許不知道現在畢業只有八千人工。

Codef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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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遊記?這些就是所謂的工幹,坐直通車到酒店,只在會場工作。和當地的交流是零。不會逛街,只會購物。

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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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保持一個月有一個Post,就強行寫一點東西及貼上畢業相。 Graduation

同學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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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 at CUHK 二零零八年第一天,一位港大畢業的同學到中大影畢業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