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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過

2020 中秋留下的片言 

沒有所謂

如果世上真的有拯救,那必然是自我的夢魘。若你打算拯救誰也好,最後拯救不了自己,然而拯救誰,也先要拯救自己。 那迷惘的言詞,是因為甚麼。在這的言語實際是拯救自己,救了又有誰在意。Ich bin Sie aber das ist nicht mein.

獨處的時間

獨處才能自療 為甚麼要自療 原來表和𥚃,不一,不說,自言自語或許有幫助。

芬蘭流水帳

1 月22 日 早上10 時登上去莫斯科的飛機,黃昏5 時到莫斯科,2 小時轉機,到Helsinki 落約8 時,拿到車約9 時。 拿到的車是Toyota Corolla Station Wagon,尾箱剛好放得下兩大一小的行李箱。開車到預訂了的Airbnb,拿到了鎖匙,進屋己是11 時,香港時間清晨5 時,小孩很快睡著了。中途有一段小插曲,是宿主安排的停車場卡失效了,車只能泊在街上,合法的時間是早上8 時到晚上8點 時最多泊2 小時,晚間沒限制。 1 月23 日 我清晨5 點就醒來了,去了24 小時的超市買早餐,回到住宿,把東西煮起來。這𥚃的廚房是Ikea 示範單位,最平價的Ikea 工具都齊,4 把不用大小的刀,大小不同的碗碟都齊,焗爐是Bosch 的對流式,還有咖啡機。重點是有洗碗碟機,不然我不會有興趣煮這早餐給一家吃。吃完不用洗碗,就去跑了一個步,跑著跑著,看著日出的色彩改變。 中午坐渡輪去了芬蘭堡,本身打算去那𥚃一間釀酒餐館吃午餐,但Google Map 騙了我,餐廳是晚上才開的,簡單的去了傍邊的珈啡店,有當地craft beer,但同行的人不知道,就點了別的,好在也是芬蘭啤酒。然後慢慢散步到玩具博物館,也沒開門。中途經過軍事博物館,沒進去,又慢慢的走到了芬蘭堡博物館,入去走了一圈,和小孩了解了芬蘭堡在海洋時代的重要。 坐船回到了 Helsinki ,坐了摩天輪。 晚上在超市買了些Pizza 和意大利麵回去煮,開始愛上洗碗碟機。 1 月24 日 起床,又煮了一個簡單的早餐。8 點半左右去跑步,跑到一會一起去的岩石教堂。回住宿,把東西收拾上車,開車把成家人送到去岩石教堂,約11 時,留了1 個小時左右,中間拍照和聽在埸Pianists 彈琴。 上車去了芬蘭圖書館,留了一個多小時,再去了海邊的Market,在Robert's cafe 吃了個簡餐,買了一些東西。 約2 時半上車,要開6 小時的車到Halappa BnB,是一間釀酒餐館及小旅館。中約每兩小時停了一停,休息,加油。天氣不太好,很厚的雲。中途看到雲透出了綠光,紅光,應是極光,可惜太厚的雲。 中途接了Haapala 的電話,說我們太晚到了,晚餐應是吃不到了,推介了我們去別的餐廳。那是行程中我比較想去的餐廳,但過於漫遊就趕不到。 到了別的餐...

平安夜的出生與死亡

開了電單車快三個月了,今天給兩架貨車夾在中間,慢線的貨車突然切線,那一刻反應慢了,可能就死了。 然後那半程的車程就在想,如果我真的反應不及,死了,大家會是甚麼反應呢?大概你不會再有我這羈絆,可以展開人生新的一章吧。那會是好事嗎,你真的會幸福嗎? 二千多年前,耶穌降生,就是為了背負十架,三十三歲的生命。早兩年,在Jesus year,我沒有死到,做不成耶穌。之後一年太約是很想做甚麼改變,別人會說是中年危機,我那時則常Loop I Don’t Wanna Live Forever 。很相信甚麼都不做,就一生了,不會可達成甚麼。時間分配上變了,心思放到了別的地方,和兒子的相處時間小了。算是在他青年期離開家庭前,父親方面先發制人了。工作很想要財務自由,當然,做到快死了,也還差很遠。 工作多了壓力大了,落多了酒吧。有一次,問你想要甚麼,兩個男孩,那一個才是你想要的,你不回答我,只說我十(一)年前是否很清楚自己要甚麼,我回答是,我是想要某一種的生活。所以我努力,辛苦也不太介意,算是某一方面我可以努力的都努力了,但後來這生活不是一個人的生活,世界給我開玩笑,意識之間,不從屬的絕對領域又如何中和?所以你我的故事,結果都可能一樣,人若能只有自己的心靈,那追求合一,只能是永遠的追求。所以,我的清楚,和你的混亂,一體兩面,到頭來,要把自己看重,亦要把自己放輕。因為不知為何,明天就可能死去了,而你好像也要開電單車,一個人的電單車在公路上迎著風。 你我也沒有死去,然後,約下一次去酒吧時,你要給我一杯Gin Tonic,我記的,和你說過我喜歡Ki No Bi Base的,不知你會不會記得,還是會叫一杯Hendricks 給我,因為男孩就喝開的是Hendricks。 平安夜,沒去酒吧,沒有去子夜彌撒,就在床上,打字。因為Tear gas所以留在家中?大概不是怕,而是很累。

生活

台灣公司現在約十個人了,溝通很簡單,然後大家也算熟悉,大家下班沒會去喝啤酒,工作趕的時候也一起去OT。太約是年輕沒有家庭。這狀態,既能自助亦能助人,在台待的久一都不想回去了。說起移民台灣,台灣的同事都好不抗拒外來的人,都說台灣好,來吖。不知是客套還是真心。 說起真心,付出了真心,也可能被指別人用心。大約是誰也沒法證明自己的真心,心與心的交流,如果不是沒有可能,也是很困難。我要做甚麼,可以做甚麼,才可以有自己希望的生活呢?當希望的生活,不能只靠自己,再努力也是徒然,但可以不努力嗎?不努力,甚麼也沒有,但努力都不見得有,那只能是看天嗎?不能服,服了,就是老了,就是死了。 其實我只想要一種生活,想要的對話,關系。不是一個人的在喝啤酒。

日本京都初馬

跑完了被馬了一個月了。若要想起甚麼,就是牆後的光景。 由報名到比賽日,約半年。報名後本沒有打算參加跑會或跟教練。機緣巧合之下,跟著馬拉祖跑了幾個月,學習了一點點的pose method ,也和步速差不多的陳景輝熟悉起來,不時會分享時間,練習心德。但因為練習時間問題,轉到譚萬基會長的Cores。Cores 的訓練和馬拉祖的不同,教練門都是田徑選手出身,說技術除了說長跑,會多一點田徑的角度,比如說跨步跳,speed ladder ,然後教練喜歡先要求練習,之後才補回理論,以及正在練習甚麼。練習太約半年吧,跑量由報名前平均40 公里,到了一月200 公里。訓練有明顯的進步,而每次進步都會令你更動力,因為付出的得到回報了。理性上知道這樣會很易會過度訓練,然後最後真的是有點回復不了,肌肉筋膜痛。 痛有減量,但沒有停,亦給了更大藉口沒有跟足全馬的program 去跑,所以不能跑進四小時內,雖然有點失落,但回想起來,也是抵死的。

生死

年初一,看到有同年的友人自殺了;同時在面書看到朋友的遺腹子出世了。 同年朋友的離去,這年算是頭一次遇上。時間有限,理性上由知道了,但是這年感受深了,身邊的生命可以這麼輕輕的就離去了。 「死時會想起甚麼?」 大概是,有限的人生之中,我們一起的時間太小了,即使我盡力,時間還是有限,the very short marriage。我真的希望,最有效的去處理世界的要求,有效的賺錢。餘下的時間都有陪伴著重要的人。一起去處理生活的細節,計劃去古都旅行,了解世界不同的文化,有餘力的一起把好的文化、知識推廣出去,或留給我們下一代。 對呢,不要只有一個兒子,好讓他們有一個伴,尤其在我老去的時候。

台灣跑步

因為高雄的威士忌展,12月1,2日在高雄。 威土忌展在下午,兩天早上我在高雄跑了13.6k 和14.4k,一次是由市議會依著愛河往北跑,若到愛河之心;另一次是由市議會向西跑,經過駁二藝術區,到國立中山大學。在香港很少跑超過10k,時間是主要問題。 連續兩天早上跑14k 左右,到中午5 點左右就會很累,和年前每天跑5k 的情況差不多吧,那時用了一個多月,才不會早上跑5k 影嚮中午的工作。我想要做到每天早上10k ,而中午不太累,也要差不多的時間吧。 說回在高雄的路況,和台北差不多,就是很多紅綠燈,跑著停,很不爽。本以為沿河跑,不需要停下來等交通燈,原來不是,在個有條橋的地方,河邊的步道就會斷開,也就是要上橋等紅綠燈。完全不明白為可不建奧洞。斷開了很難把握速度,所以兩天都跑得比較慢,超6 分鐘一公里。第二天跑到駁二藝術區,好跑很多,因為是行人優先的設計,所以可以一口氣在跑,不用停下來,到西小灣跑到小路也不用等交通燈,車也不多,一路跑到國立中山大學,看到了大學的運動場,本以為有水機,可以補水,誰料只有氣水機,而且只收硬幣,身上只有悠遊卡,很失望。之後在路傍的Startbuck 補了水,那時是9k ,最後5k 跑得比較辛苦,因為遲開始,到10 點,很熱。 3-7 在台北辦公室上班。星期二到四每天早上都在大安森林公園跑圈,一圈2 公里,很好跑,也很易計算自己跑了多小。星期二,三各跑了十公里,記憶中一星期沒有跑過50 公里那麼多,算是一個小進步。星期五六休息。星期天參加臺北馬拉松,做出了自己最好的時間1 小時48 分。這些都是為京都初馬做準備。

了解與重視

我們都在道路上 下著微雨 散著步 一步步 不時看著天空 就像那是陽光曦和的下午 在享受那太陽帶來的暖意 若如微雨秋風帶來的寒意 暖和冷 一體兩面 日和夜 終不相遇

那開始的地方

在開始的地方,沒有結束;在前面的天空,你開始了新的旅程,而我在背面的天空告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p0tMGjylNQ 徐佳瑩:「其實我們懼怕的並非是『失去』,而是『空洞』,所以終其一生,我們都停不了尋找。」 〈告別〉- 宋尚緯 也許再也離不開了 這已是最後一班列車 駛離的都是過往 擦出的火星 點燃每一個路口 肆虐我沒有選擇的路 我像散亂在遠方的碎石 沒有計劃 卻擅長要求補票 一生在這列車上浮沉 以為迅速通過 就可以不再見到 那些惱人 卻又莫可奈何的傷痕 沒有回返的路線 識得的名姓都背著我離去 我無動於衷 以為離得夠遠便能遺忘 別再提起 淋濕我的每一場雨 那讓他們名姓的每一筆畫 都膨脹得令我感到擁擠 連自己的名字都無法承受 風暴在前方 沒有一個月台可以安心停駐 我仍望著遠方 看誰將粗糙的修辭 當作玉石反覆摩娑 將拙劣的謊言視作流火 探問他們真實的溫度 若我睡了 也別叫醒我 讓我這樣睡到過站 就可以逃過傷心 我再也離不開了 這已是最後一班列車 上面載滿我的歷史 所有名字都寫在我的心上 即便列車發出銳利高音 自我胸中駛離 我也會記得所有乾燥的音節 假裝一切都還來得及

那陰暗面如荼蘼盛放

盧凱彤離開了。 別人在貼The best is yet to come。其實我沒很大的感覺,我聽的是 《燈下黑》 , 《之所以是你我》 , 《荒蕪中起舞》 還有 《你的完美有點難懂並不代表世界不能包容》 我愛我所愛的你 有了光所以黑 會怕黑都怪光 我們用一百棵樹 寫成一千張遺書 在Youtube 上推介了荒原一段時間了,都沒去聽。最後Ellen 走了,我才去聽那話語 我竟能把心內這番話講完 腦海有風 髮膚無損 別人在回憶青春時,那只是入門,真正吸引我的是那個最脆弱的你。謝謝你讓我看見,原來我沒有停留在原地。 終於見光。

說不出的

看《小偷家族》前,我不知是技裕和是誰。第一次看是技裕和的戲,覺得拍的好。大概會問人借多一些來看。查了一下是技裕和的資料,早稻田大學的畢業生,在我腦海中另一個和早稻田大學有關的名字是村上春樹。 導演沒有把對錯對立起來,很平淡的在生活的細節中表露了家族中人的關係,那若是真實的家人之間生活的小事。花在一起生活的時間造就了這一個沒有血緣的家族,而他們之的的感情是真實的,治和祥太的性教育,治和信代的性關係,亞紀和信代分享對那男人的經歷。大家都逃到了這樣的一個空間,建立了那不能說出口的情。 終究,祥太長大了,治著祥太認了這個妹妹,而祥太為了這妹妹背叛了家人。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終究是假的,尤其在外人檢視下,真實的感情是抵不住現實強暴。祥太選擇的意志,既是反抗那羈伴,投靠現實,也是出於羈伴。太概是為了澟不要再做小偷了,是為了他的未來嗎?可惜是未來來之前,要回到去那家暴的家,在那門前,數著信代教他的一到十,手執祥太喜歡的波子,站起來,現在高了,可以看到出面的世界。 終有一天,他能有自己的人生吧。

You & I

Tell me that my fate is in my hands Can you convince me that I have a chance 這一年聽了這首歌上千次了吧。 歌名是You & I,而是誰在希望my fate is in my hands 但其實We are equated, by the blood we bleed,兩人的關係,血肉相連了。就大約是in me you live。 Let there be life, 如果沒有生命在中間,又能如何。沒有生命,生命沒有了,那還有甚麼帶領我們beyond the darkness 如果You & I,不能成為We 或者是不希望成為We,那如何走下去,或是應否走下去。 我都想不了,想不了的事大概要和誰討詮吧,而又能和誰討論呢。 I'm learning how to walk on, 只能這樣吧。 我還是希望My fate is in my hands。 Learning to trust, that something will come along 不能太慢,但,急不來。 如果不告訴我,沒有了tell me ,那我只好和自己說,Where I am going;That's where you will be。 情人節快欒。

藍天白雲

看到這名字,第一件事是想起張懸的歌,藍天白雲當你離去。 戲是和劉小姐看,戲開首引了杜斯妥也夫斯基《卡拉馬佐夫兄弟們》中的一段話:「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甚至惡人,要比我們想像中的他們幼稚得多、天真得多。其實我們自己也一樣。」入場前不知道,但約了劉小姐看還真好,他是我小數看完整本書的朋友吧。我覺得戲是說出了主題的,但就沒有作戲的感覺,比我的感覺是很日常的片斷,而日常,就是很多和主題無關的事發生。但戲則太多枝節,拍出來也沒有那麼的張力。不像同時給政府資助的《一念無明》那樣一個明顯的主題,都快一年了,我還記得《一念無明》播著黃衍仁《裝睡的人》跑步那幕。 《藍天白雲》的主題也是有趣的,但是兩住女角的對揚太弱了,而又拍多了太多其他人,但時間又不足。影頭有點心思,但可能太多枝節,氣氛好像不太夠。其中的士鄧麗欣父女對打那一場的空間處理是很好的一幕。兩個少女對父親的恨於我都太弱了,不過,在近躍離的生活中,即使是小事,也可以日夜累積成怨。而人就是可以很無故的動起殺意。

2017

2018 都過了一星期了。 2017 這一年算是報復性的去旅行,台灣,日本,德國。 但原來沒有自閉過,沒有太真正的休息。去遊開心嗎?很開心,在日本散步,到了沙地的公園,到了新宿御苑。 其實我要的是,自閉還是陪伴,都說不準。太概,只知道了酒是必須的,沒有了酒,我的生命太概會再難過十倍。 然後,這一年要是不要白過,還要看這一年的目標。 當我們在說,這一年的目標,我都不知如何說出口,又如何有決心去做。 這一年,大概,聽過了不同的說話,說過了不小的說話。 「你會不會太天真」 「我不可以這樣傷害你」 「我愛你」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 「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我是用盡力氣才說出昨的話」 「其實你不適合生小朋友吧」 「你是一個好爸爸」 很多很多,當時沒寫下,就忘了的話,就不記得的事情,如果忘記有助走下去,就讓我忘記。 只是我的回憶不是我的。

失眠的晚上

連試著睡也放棄了,就在看《刺殺騎士團長》。 正面的想,多了時間也好,日間正作又好像沒太大影響。

十一年

一路以為是十年,記憶還真的不可靠。在Karlsruhe 那一年是2006 年,現在己經是2017 年了。 2017年的10月28日-11月4日,又回到了德國這地方。 然而所有事都不同了,十一年前,給自己定的目標,可能太不遠大了,大概都做到到。在香港結婚育兒,買樓,公司未至於明天會倒閉的狀態,月入在入息中位數以上。然後呢,我想回到十一年前那個可以仔細想未來十年應該幹甚麼的狀態。太概再給自己定下一個十年的目標。 忙呀忙,近來都不知在忙甚麼了,就好像是大家都在忙吧,自己令自己太在空不是好事,工作40 小時實在太小了,不工作上80 小時,就是沒有Work ethic。公司等著我做的事會完的嗎?不會的,小孩的成長會給的空閒嗎,也不會的。也沒甚麼所謂吧,只是不用腦,不去想,逃到工作中,會有無限的工作等著你,傳說的的Work life balance 在我城只是一個笑話。 好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再到德國一已經不同了,十一年前,是用一星期看資料與行程,預先訂好所有的東西,有充裕的時間在當地的展館也好,舊城也好,或是在旅館和人談天。反正那時沒有手機,坐著不說話就沒事做了。但亦可以真的坐著沒事做丫,就望天打掛一個下午。 現在呢,你不會問得到想去那兒,因為不用計劃了,有錢,有信用卡,甚至我在香港上機時,身上一蚊歐羅也沒有。出發前只是訂了機票及車,最重要的大概是IPhone 用的data sim和一張信用卡。到埗才在提款機拿錢,開車那一刻才訂今間的酒店,價錢對於在香港有正職的人,一點都不貴。十一年前,在餐廰食飯太貴了,多是吃包,甚至是沒味的包。現在呢?吃包肚子不舒服了,那就在路上看到有甚麼不是包的餐廳,就可以不看價錢的進去。 所以,不會再體會到十一年前,是如何體會那歐洲的歷史以及背包遊,因為我也不會再做了。背包和寶馬4系,太格格不入了。 再回到了Karlsruhe 那晚,特別的凍,對呢,很凍。我在那心底的話,打算說出來的話,也沒有說出來呢。那是為甚麼呢?大概是互動吧,要求,傷害,共嗚與體諒。說甚麼會得到甚麼;太概,不說就不會再傷害。對呢,十一年前那Loneliness,其實會伴我一世呢。十一年前看《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書中的我努力的找回影子,但最後,也是因為心,而留了在森林。

Depression

累了 在家中沙發上 很安心的睡覺 幸福 一個人的幸福 就是這樣簡單

醉

差不多每天也喝酒,醉只佔很少?太約一年一次的樣子。 早兩天醉了,你們都問我為甚麼,我約約知道又不知道。不是全心買醉,卻失手和袁太喝得太快了。 然後就呆了在袁家一天。 浪費了人們寶貴的時間。 存在就是陪伴,那沒甚麼可投訴。 反而應該投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