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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台灣公司現在約十個人了,溝通很簡單,然後大家也算熟悉,大家下班沒會去喝啤酒,工作趕的時候也一起去OT。太約是年輕沒有家庭。這狀態,既能自助亦能助人,在台待的久一都不想回去了。說起移民台灣,台灣的同事都好不抗拒外來的人,都說台灣好,來吖。不知是客套還是真心。 說起真心,付出了真心,也可能被指別人用心。大約是誰也沒法證明自己的真心,心與心的交流,如果不是沒有可能,也是很困難。我要做甚麼,可以做甚麼,才可以有自己希望的生活呢?當希望的生活,不能只靠自己,再努力也是徒然,但可以不努力嗎?不努力,甚麼也沒有,但努力都不見得有,那只能是看天嗎?不能服,服了,就是老了,就是死了。 其實我只想要一種生活,想要的對話,關系。不是一個人的在喝啤酒。

日本京都初馬

跑完了被馬了一個月了。若要想起甚麼,就是牆後的光景。 由報名到比賽日,約半年。報名後本沒有打算參加跑會或跟教練。機緣巧合之下,跟著馬拉祖跑了幾個月,學習了一點點的pose method ,也和步速差不多的陳景輝熟悉起來,不時會分享時間,練習心德。但因為練習時間問題,轉到譚萬基會長的Cores。Cores 的訓練和馬拉祖的不同,教練門都是田徑選手出身,說技術除了說長跑,會多一點田徑的角度,比如說跨步跳,speed ladder ,然後教練喜歡先要求練習,之後才補回理論,以及正在練習甚麼。練習太約半年吧,跑量由報名前平均40 公里,到了一月200 公里。訓練有明顯的進步,而每次進步都會令你更動力,因為付出的得到回報了。理性上知道這樣會很易會過度訓練,然後最後真的是有點回復不了,肌肉筋膜痛。 痛有減量,但沒有停,亦給了更大藉口沒有跟足全馬的program 去跑,所以不能跑進四小時內,雖然有點失落,但回想起來,也是抵死的。

生死

年初一,看到有同年的友人自殺了;同時在面書看到朋友的遺腹子出世了。 同年朋友的離去,這年算是頭一次遇上。時間有限,理性上由知道了,但是這年感受深了,身邊的生命可以這麼輕輕的就離去了。 「死時會想起甚麼?」 大概是,有限的人生之中,我們一起的時間太小了,即使我盡力,時間還是有限,the very short marriage。我真的希望,最有效的去處理世界的要求,有效的賺錢。餘下的時間都有陪伴著重要的人。一起去處理生活的細節,計劃去古都旅行,了解世界不同的文化,有餘力的一起把好的文化、知識推廣出去,或留給我們下一代。 對呢,不要只有一個兒子,好讓他們有一個伴,尤其在我老去的時候。

台灣跑步

因為高雄的威士忌展,12月1,2日在高雄。 威土忌展在下午,兩天早上我在高雄跑了13.6k 和14.4k,一次是由市議會依著愛河往北跑,若到愛河之心;另一次是由市議會向西跑,經過駁二藝術區,到國立中山大學。在香港很少跑超過10k,時間是主要問題。 連續兩天早上跑14k 左右,到中午5 點左右就會很累,和年前每天跑5k 的情況差不多吧,那時用了一個多月,才不會早上跑5k 影嚮中午的工作。我想要做到每天早上10k ,而中午不太累,也要差不多的時間吧。 說回在高雄的路況,和台北差不多,就是很多紅綠燈,跑著停,很不爽。本以為沿河跑,不需要停下來等交通燈,原來不是,在個有條橋的地方,河邊的步道就會斷開,也就是要上橋等紅綠燈。完全不明白為可不建奧洞。斷開了很難把握速度,所以兩天都跑得比較慢,超6 分鐘一公里。第二天跑到駁二藝術區,好跑很多,因為是行人優先的設計,所以可以一口氣在跑,不用停下來,到西小灣跑到小路也不用等交通燈,車也不多,一路跑到國立中山大學,看到了大學的運動場,本以為有水機,可以補水,誰料只有氣水機,而且只收硬幣,身上只有悠遊卡,很失望。之後在路傍的Startbuck 補了水,那時是9k ,最後5k 跑得比較辛苦,因為遲開始,到10 點,很熱。 3-7 在台北辦公室上班。星期二到四每天早上都在大安森林公園跑圈,一圈2 公里,很好跑,也很易計算自己跑了多小。星期二,三各跑了十公里,記憶中一星期沒有跑過50 公里那麼多,算是一個小進步。星期五六休息。星期天參加臺北馬拉松,做出了自己最好的時間1 小時48 分。這些都是為京都初馬做準備。

了解與重視

我們都在道路上 下著微雨 散著步 一步步 不時看著天空 就像那是陽光曦和的下午 在享受那太陽帶來的暖意 若如微雨秋風帶來的寒意 暖和冷 一體兩面 日和夜 終不相遇

那開始的地方

在開始的地方,沒有結束;在前面的天空,你開始了新的旅程,而我在背面的天空告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p0tMGjylNQ 徐佳瑩:「其實我們懼怕的並非是『失去』,而是『空洞』,所以終其一生,我們都停不了尋找。」 〈告別〉- 宋尚緯 也許再也離不開了 這已是最後一班列車 駛離的都是過往 擦出的火星 點燃每一個路口 肆虐我沒有選擇的路 我像散亂在遠方的碎石 沒有計劃 卻擅長要求補票 一生在這列車上浮沉 以為迅速通過 就可以不再見到 那些惱人 卻又莫可奈何的傷痕 沒有回返的路線 識得的名姓都背著我離去 我無動於衷 以為離得夠遠便能遺忘 別再提起 淋濕我的每一場雨 那讓他們名姓的每一筆畫 都膨脹得令我感到擁擠 連自己的名字都無法承受 風暴在前方 沒有一個月台可以安心停駐 我仍望著遠方 看誰將粗糙的修辭 當作玉石反覆摩娑 將拙劣的謊言視作流火 探問他們真實的溫度 若我睡了 也別叫醒我 讓我這樣睡到過站 就可以逃過傷心 我再也離不開了 這已是最後一班列車 上面載滿我的歷史 所有名字都寫在我的心上 即便列車發出銳利高音 自我胸中駛離 我也會記得所有乾燥的音節 假裝一切都還來得及

那陰暗面如荼蘼盛放

盧凱彤離開了。 別人在貼The best is yet to come。其實我沒很大的感覺,我聽的是 《燈下黑》 , 《之所以是你我》 , 《荒蕪中起舞》 還有 《你的完美有點難懂並不代表世界不能包容》 我愛我所愛的你 有了光所以黑 會怕黑都怪光 我們用一百棵樹 寫成一千張遺書 在Youtube 上推介了荒原一段時間了,都沒去聽。最後Ellen 走了,我才去聽那話語 我竟能把心內這番話講完 腦海有風 髮膚無損 別人在回憶青春時,那只是入門,真正吸引我的是那個最脆弱的你。謝謝你讓我看見,原來我沒有停留在原地。 終於見光。

說不出的

看《小偷家族》前,我不知是技裕和是誰。第一次看是技裕和的戲,覺得拍的好。大概會問人借多一些來看。查了一下是技裕和的資料,早稻田大學的畢業生,在我腦海中另一個和早稻田大學有關的名字是村上春樹。 導演沒有把對錯對立起來,很平淡的在生活的細節中表露了家族中人的關係,那若是真實的家人之間生活的小事。花在一起生活的時間造就了這一個沒有血緣的家族,而他們之的的感情是真實的,治和祥太的性教育,治和信代的性關係,亞紀和信代分享對那男人的經歷。大家都逃到了這樣的一個空間,建立了那不能說出口的情。 終究,祥太長大了,治著祥太認了這個妹妹,而祥太為了這妹妹背叛了家人。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終究是假的,尤其在外人檢視下,真實的感情是抵不住現實強暴。祥太選擇的意志,既是反抗那羈伴,投靠現實,也是出於羈伴。太概是為了澟不要再做小偷了,是為了他的未來嗎?可惜是未來來之前,要回到去那家暴的家,在那門前,數著信代教他的一到十,手執祥太喜歡的波子,站起來,現在高了,可以看到出面的世界。 終有一天,他能有自己的人生吧。

You & I

Tell me that my fate is in my hands Can you convince me that I have a chance 這一年聽了這首歌上千次了吧。 歌名是You & I,而是誰在希望my fate is in my hands 但其實We are equated, by the blood we bleed,兩人的關係,血肉相連了。就大約是in me you live。 Let there be life, 如果沒有生命在中間,又能如何。沒有生命,生命沒有了,那還有甚麼帶領我們beyond the darkness 如果You & I,不能成為We 或者是不希望成為We,那如何走下去,或是應否走下去。 我都想不了,想不了的事大概要和誰討詮吧,而又能和誰討論呢。 I'm learning how to walk on, 只能這樣吧。 我還是希望My fate is in my hands。 Learning to trust, that something will come along 不能太慢,但,急不來。 如果不告訴我,沒有了tell me ,那我只好和自己說,Where I am going;That's where you will be。 情人節快欒。

藍天白雲

看到這名字,第一件事是想起張懸的歌,藍天白雲當你離去。 戲是和劉小姐看,戲開首引了杜斯妥也夫斯基《卡拉馬佐夫兄弟們》中的一段話:「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甚至惡人,要比我們想像中的他們幼稚得多、天真得多。其實我們自己也一樣。」入場前不知道,但約了劉小姐看還真好,他是我小數看完整本書的朋友吧。我覺得戲是說出了主題的,但就沒有作戲的感覺,比我的感覺是很日常的片斷,而日常,就是很多和主題無關的事發生。但戲則太多枝節,拍出來也沒有那麼的張力。不像同時給政府資助的《一念無明》那樣一個明顯的主題,都快一年了,我還記得《一念無明》播著黃衍仁《裝睡的人》跑步那幕。 《藍天白雲》的主題也是有趣的,但是兩住女角的對揚太弱了,而又拍多了太多其他人,但時間又不足。影頭有點心思,但可能太多枝節,氣氛好像不太夠。其中的士鄧麗欣父女對打那一場的空間處理是很好的一幕。兩個少女對父親的恨於我都太弱了,不過,在近躍離的生活中,即使是小事,也可以日夜累積成怨。而人就是可以很無故的動起殺意。

2017

2018 都過了一星期了。 2017 這一年算是報復性的去旅行,台灣,日本,德國。 但原來沒有自閉過,沒有太真正的休息。去遊開心嗎?很開心,在日本散步,到了沙地的公園,到了新宿御苑。 其實我要的是,自閉還是陪伴,都說不準。太概,只知道了酒是必須的,沒有了酒,我的生命太概會再難過十倍。 然後,這一年要是不要白過,還要看這一年的目標。 當我們在說,這一年的目標,我都不知如何說出口,又如何有決心去做。 這一年,大概,聽過了不同的說話,說過了不小的說話。 「你會不會太天真」 「我不可以這樣傷害你」 「我愛你」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 「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我是用盡力氣才說出昨的話」 「其實你不適合生小朋友吧」 「你是一個好爸爸」 很多很多,當時沒寫下,就忘了的話,就不記得的事情,如果忘記有助走下去,就讓我忘記。 只是我的回憶不是我的。

失眠的晚上

連試著睡也放棄了,就在看《刺殺騎士團長》。 正面的想,多了時間也好,日間正作又好像沒太大影響。

十一年

一路以為是十年,記憶還真的不可靠。在Karlsruhe 那一年是2006 年,現在己經是2017 年了。 2017年的10月28日-11月4日,又回到了德國這地方。 然而所有事都不同了,十一年前,給自己定的目標,可能太不遠大了,大概都做到到。在香港結婚育兒,買樓,公司未至於明天會倒閉的狀態,月入在入息中位數以上。然後呢,我想回到十一年前那個可以仔細想未來十年應該幹甚麼的狀態。太概再給自己定下一個十年的目標。 忙呀忙,近來都不知在忙甚麼了,就好像是大家都在忙吧,自己令自己太在空不是好事,工作40 小時實在太小了,不工作上80 小時,就是沒有Work ethic。公司等著我做的事會完的嗎?不會的,小孩的成長會給的空閒嗎,也不會的。也沒甚麼所謂吧,只是不用腦,不去想,逃到工作中,會有無限的工作等著你,傳說的的Work life balance 在我城只是一個笑話。 好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再到德國一已經不同了,十一年前,是用一星期看資料與行程,預先訂好所有的東西,有充裕的時間在當地的展館也好,舊城也好,或是在旅館和人談天。反正那時沒有手機,坐著不說話就沒事做了。但亦可以真的坐著沒事做丫,就望天打掛一個下午。 現在呢,你不會問得到想去那兒,因為不用計劃了,有錢,有信用卡,甚至我在香港上機時,身上一蚊歐羅也沒有。出發前只是訂了機票及車,最重要的大概是IPhone 用的data sim和一張信用卡。到埗才在提款機拿錢,開車那一刻才訂今間的酒店,價錢對於在香港有正職的人,一點都不貴。十一年前,在餐廰食飯太貴了,多是吃包,甚至是沒味的包。現在呢?吃包肚子不舒服了,那就在路上看到有甚麼不是包的餐廳,就可以不看價錢的進去。 所以,不會再體會到十一年前,是如何體會那歐洲的歷史以及背包遊,因為我也不會再做了。背包和寶馬4系,太格格不入了。 再回到了Karlsruhe 那晚,特別的凍,對呢,很凍。我在那心底的話,打算說出來的話,也沒有說出來呢。那是為甚麼呢?大概是互動吧,要求,傷害,共嗚與體諒。說甚麼會得到甚麼;太概,不說就不會再傷害。對呢,十一年前那Loneliness,其實會伴我一世呢。十一年前看《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書中的我努力的找回影子,但最後,也是因為心,而留了在森林。

Depression

累了 在家中沙發上 很安心的睡覺 幸福 一個人的幸福 就是這樣簡單

差不多每天也喝酒,醉只佔很少?太約一年一次的樣子。 早兩天醉了,你們都問我為甚麼,我約約知道又不知道。不是全心買醉,卻失手和袁太喝得太快了。 然後就呆了在袁家一天。 浪費了人們寶貴的時間。 存在就是陪伴,那沒甚麼可投訴。 反而應該投訴我呢。

人妻

「下星期一晚你有空嗎?」 「要上班。」 「那晚我也要工作呢。」 「那沒辦法呢,生活迫人。」 「那我們不用見面了,工作要緊。」 收起了電話,繼續和朋友聊天,朋友跟著丈夫來到了台灣,辭了工作, 「你沒有事情想做嗎?」 「那因為他說他的事業發展就必須來台灣呢。」 我在想,如果我的事業必須來台灣呢? 想也沒用,還沒有發生,就沒有溝通的必要。 「那你打算做甚麼呢?」 「找本行吧,如果本行找不到,或是在本行做不到想做的東西,那就做別的吧。」 「真看得開。」 「我也沒有甚麼必要做的事吧。」 「做人妻就好。」 他丈夫摸了他的面一下,然後他笑了。 「我沒有小朋友呢」他接下去。 那才能這樣子走吧,有小朋友,離開,就是決定了小朋友的人生。 「小朋友的人生,我一動,就會給改寫了。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責任真大。」 「責任是高尚者的墓誌銘,這是一種壓迫。」 「也是,工作是無止境的,尤其是有責任心的人。」 「嗯。」 「人生是有限的,總要選,甚麼是重要的。」 「所以你選了啦,為甚麼不等丈夫安定才過來呢?」 「Long D 唔會 work 架」 餐廳打烊了,我們到了另一個咖啡店,點了蛋糕,閒聊下去。而在我眼中,他們是很幸褔的夫妻。正如我在別人眼中都是完美的家庭。

來關於我愛你 - 兩年

回看日誌,原來寫關於 關於我愛你 己經兩年多了。 那時是在台灣,聽張懸是因為你吧。這首歌是我想聽的歌,到現在還是。今天在youtube 又放著時,看到了有關的留言,都是有關陳星的,原來林亦含曾經抄了這首歌詞給他。那時林亦含過身時,其實我沒有太跟上那時的台灣新聞,到看完了《房思琪的初戀樂園》都快兩個月了,現在才知這件事的發生呢。林亦含為甚麼要抄這首歌呢,林亦含為了這愛情付出了甚麼呢,陳星又得到了甚麼。這首歌說著我愛你,反覆複義的我愛你,而你又愛我嗎,那麼多種的愛,又是那一種呢,是我想要那種嗎? 在愛情中不計較的陳義,也就是是林亦含書中說著的「犯了藝術最大的禁忌,那就是以謙虛來自滿。」所以,關於我愛你才要反覆的銬問,重覆的回答。 抄一𤴓兩年前沒有抄的部份。 因為你擔心的是你自已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你看到嗎,沒有抄的那部份。 帀年後我還會在抄吧,那業只會隨心,隨身。

簡單的生活

No one is free when other are oppressed. 在面書上看到這句,想起你對我說「你沒有在真正意義下參與過社運」我從來也不表反對。 「努力生活是否參與了社運呢?如果我們常說生活的壓迫是全方位,那反抗也是全方位吧。」 「我很無力,很想喝酒,買醉。」 地震時,南部美人在叫大家不要節衣縮食,也要喝喝清酒。 當然會給人罵,但二次經濟的傷害,也不能小看吧。 正如,有人坐牢了,心痛,傷心,但我不會仇恨。結構把人推到惡,政權可恨,不必恨人。 恨,是對心靈的二次傷害。 反而愛,則只能一個一個的人去愛,千萬不要愛上一個概念。概念,可以殺人。 我不會歌唱頌他們為英雄,世上不需要英雄。我不要做英雄,我希望一起認真的生活。 對呢,我們要好好生活,在生活中好好的反抗,不要壓迫他人,也不要壓迫自己。如果世界接受不了我們在認真生活,我們就反抗。 反抗,從不容易,要是你受不了的,走了到台灣定居,不時環島遊,我希望你也是在認真的,而不是在逃避。在別的地方,生活出自己的將來,也不會容易,因為生活從來不容易。 我們走到了不同的土地,不同的路,各有業障因果。如果我們有幸走過一段路,希望我們都是在實誠的生活,認真的對待對方。那己經很幸運了,離別不用傷心,在台灣有好吃的生魚片,代我吃多些。 後來的我們 我期待著 淚水中能看到 你真的 自由了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zULng6zc6A&t=55s

絲襪

「你今天著絲襪呢。」好美,是為我穿的嗎,穿給我看的話多好,就只是看著就會開心吧。 「很睏呢,到了這個時間,我就會睏呢。」 「不打緊呢,你好好休息吧。」溫柔的摸著你頭髮,好好睡吧,你明天還是工作,工作那甚辛苦,回家就當然是累了。 「在家休息夠了,上班就精神就好呢。」然後我出去大廰,在沙發坐下來,呆呆的望著沒開的電視。黑色的晶體,沒通電時,就如一面黑色的鏡,到照著我。望著那黑鏡的自己,發覺了那向西的窗,透來了月色,照著我,不過,沒有影子呢,因為空內開了燈,有燈,就不應該有那月亮的影子。 我起身,去洗衣機拿出洗好的衫,放在洗衣籃中,轉移到沙發位置。先把掛在天花晾衣架的衫一次拿下來,拆去了衣架,再把大人用的衣架和小孩用的衣架分類好,掛回去,大人用的衣架左右,小孩的在右。在那濕濕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掛上去,小孩的掛在左面,大人在右面,內衣在中間。掛好了,大人的長衫一次轉移到房間的晾衫架。收好洗衣籃在指定的位置,把先前乾的衣服分類,摺好,轉移到房間,按類型放回衣櫃內。裇衫掛好,然後一次拿出大廳,一件一件的燙好。 時光就這樣的花掉了,平常週末,或是小孩未訓的時候,我會叫他們幫忙某一些步驟。每天都做的時就是教育吧;每天的家事也是溫柔吧。 然後,去到書房,開著那全屋唯一的白光燈,打開電腦,關上門。我都給他們打點好了,也好好為自己打點一下,因為只有我有能力打點自己呢。誰又有辦法為別人打點呢,你也大概只是打理家中事務吧,家人的心思,內心,你又有甚麼用呢,身體又如可打理呢。打開Terminal ,Navigate 到一個hidden folder,打開那些不是工作的媒體。就讓自己放鬆下,放鬆那最錯的思念,最不應該出現的結晶。 「早晨,今晚回來吃飯嗎?」 「不回了」我今晚不太想就只在沒人穿的絲襪中弄上兩個小時呢。

日本短記

第一次去東京,還有去了伊豆。 散心,心中沒有東京的地圖,連銀座、台場、新宿在那也不知道呢。全完是沒有目標,及座標的旅程。近來的座標,太概只有《言葉之庭》,剛看完了,那些情節還在腦中徘徊,在所以東京我唯一想去的,只有新宿御苑。到步己經晚了,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散步。 一早起來,下著雨,太約是言葉所說的梅雨的季節。走著,去找那書中的涼停,找到了,還真的有人拿著啤酒和朱古力在吃。乜找到了雪野念詩的那個花架,梅雨的尾聲吧,紫藤花都逝去了,只餘下花架,不是書中那下著雨的紫藤花季。走著時,我試著訴說言葉之庭的故事,說著,好像和自己說。說了就好,我太約只能這樣,說別人的故事,大約是一種溝通吧,如果你有在聽。 開車到了伊豆的溫泉旅店,名字是《松濤館》,很自然想起年半年前那一次在加賀屋,因為也是一樣的日式溫泉旅店。然而這裡天氣好的話,可以看到日落中的富士山。不過天公不做美,我就沒有看那風景了。過了一晚,第三天中午就開車到Skywalk,然後回東京,天氣一路都不太好,很多雲,我都看不到富士山。但在上了高速以後,天氣開始好起來,小英看到了富士山,然而我要專心開車,就不能細看了。對呢,就算是在同一間車,也可能看不到同樣的風景,總有一個人只能向前看,好好的開車,另一個則可以睡一睡,或是看車兩傍的風景。又不能交換位置,因為你沒有車牌呢,當我打算休息一下,給你開,會車毁人亡。一是停下來給自己休息,但是在高速公路上,也不是說停就能停,你就只能開吖,一直的開,直到下一個出口。 晚上和朋友吃飲,到了他住處過了一晚。第四天一早到了築地走一個圈,然後下午在銀座附近購物。晚上在新橋再和朋友在居酒屋吃了一餐,很日常的對話,都不像在日本旅遊中呢。 Let's Do The Things We Normally 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