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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城

傷城很多場景我也很喜歡。如那有點兀突的'連身份都沒有了'。極為中產的背景,私家醫院,維港的窗景,甚至是山頂的豪宅',我都很受落。梁朝偉做得很好呀,有點老中坑的感覺,相對金城武差的遠了。那場死了老婆不能說話有點生硬,和舒淇的對手戲太假。而梁朝朝偉那一句,你唔會明,真是愛死他。 傷心的是丘建邦和小鳯一起。如果酒好喝,因其難喝,那小鳯絕對不是好酒,差酒只可偶爾一喝兩。沒有了好酒,誰不戒酒?

Prüfung

Ich habe folgende Erfolg der Prüfung: Grammatik : 21/25 Hören: 15/17 Lseen: 25/26 Schreiben: 25/32 Gesamt: 86/100 aber es gibt keine Sprache, die ich schlecht bin. Ich spreache kein gute Deutsch, obwohl ich nach fünf Monate bei Deutschland bleibe. Ich weiß nicht, warum ich mich nicht mehr für Deutsch interessiere. Ich werde nächste Jahre Abschluss sein. Was denn noch? Magister der Sozialwissenschaft? Arbeit? Wenn ich Magister will, müss ich jetzt schwer arbeiten. 無堅毅,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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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500 Erst

巴黎 Pa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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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巴黎立刻踩狗屎,很新鮮的狗屎,臭味是世界級的,數量相信也是。別人說巴黎三多,美女多、花多、狗屎多,我只見識了一樣,而且是最臭的一樣。我去時沒有花,因為是冬天,但美女也不多,還是我不懂得找?難到要到Moulin Rouge? 巴黎的市中心很美,但那個銀白色的摩天輪在晚上太耀眼,算是周邊最俗的物件。很可惜沒有了相機,而同友人的相機只是「DC仔」,完全影不到夜景。還有一個敗筆是艾菲爾鐵塔的白色閃燈,既不美,亦和周圍環境不配合。若是放在香港和煙火配合則會不錯。 羅浮宮(Musée du Louvre),奧賽博物館(Musée d’Orsay)和龐比度中心(Le Centre national d'art et de culture Geroge Pompidou),這三個博物館應該夠遊人看上一個月。即使每件館藏只看一眼,單是羅浮宮已要行上五至六小時。量之多令人無法聚焦,看完也不知自己看了甚麼。蒙羅麗莎的微笑就如嘲笑,笑我不應來這裏,因為這些古典藝術不是為兩餐煩惱的我所能欣賞的。 我還是適合看現代一點的電影,戲院在法國倒是不少,香舍麗榭大道兩傍就有著不少。而法國電影資料館當然是我必到之地,2005 年搬了新館,沒有了在偷吻和戲夢巴黎出見的入口。人流主要是法國人,其本上沒甚遊客。人流雖不算很多,但和香港電影資料館比則多出不少。資料館以法文為主,但那時有以德國Impressionism 的展覽,雖我看德文只能一知半解,但再加上影像也明白在說甚麼。 巴黎太多姿多彩了,我只到了四天,自是不足,相信還會再訪。再訪時不要再踩狗屎就好了。 photo from: http://www.fi-taipei.org/article.php3?id_article=643

讀書之悶

同儕之中,我不算是書精,但也算是喜歡讀書。但我發現我讀的書並不算多悶書,而多是平易近人的書,如我看得甚多的龍應台,其實是十分大眾的書,平易近人,而且他的目標讀者很多時都是一般大學生。我看的小說多數不悶,甚至有趣,如金庸的,娛樂性很高。 但真正讀起學術書來,可是十份苦悶,悶得我支持不了。不想看下去。現在每天看資本論真是很悶,尤其不是母語,看的速度不會快,而現在看的部份以史料分折為主,沒有了開首理論部分的精彩,多了分沉悶。所以每日看的時間比看之前還小,量也小得很。所以我在想,那些每天要看數百頁書的讀書生活是要書蟲才能捱下去的,而不是我這等只有一點點興趣就能做的事,因為那時所要的除了是興趣更重要的是堅毅。當一個人不停的做一件事,並以此事謀生,有悶場幾近必然的。若然沒有堅毅的精神,悶得本身的興趣也給磨滅了,那真是惡夢。不單事情不會做好,自身亦很痛苦。 但不是學術書也可以是很悶的,尤其量一多時,很難沒有悶場。如上面提過的龍應台,看多了也是很悶的,尤其他的時評文章,看多了,看出了他的寫作手法和策略,因為論點來來去去也是那數個。只看他的文章很難會對他的論點有很深的掌握。要有比較深的掌握又好像回到了可以很苦悶的學術書籍,也是一個悶字。 不看書也是很悶的,因為沒有新的閱讀,自己的說話很難有創新可言,那就會不斷的重覆,那也是一件很悶的是。試想同一番話你不停的說了十年,會不悶嗎?講的不悶,聽的也很悶。為了避免這種悶,我也只好承受讀書的悶。 對呀,我只是呻吟,為了令自己讀下去。不然有甚麼可做呢?尤其有人說:「老師說,讀到崩潰總比不讀好,都唸到博士了,不讀書還做什麼呢,不睡覺也要把書讀完,這太正常了。」 From Patricia's Journal 對,我要告訴自己,讀書太正常了。

Venezia, Barcelona, Madr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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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 別人說全球暖化,說海水上升了多少,威尼斯多少年後會變成海洋。這是最常聽見關於威尼斯的描述,給人的感覺是快了消矢失的地方。親身到訪的感受也是差不多,街上除了遊人,就是老人,加上那美麗海洋,是一個等待死亡的景像。曾是地中海的重鎮,如今只是夕陽城市,供給人們消費。 聖馬可廣場上的白鴿最能表現那消費情懷,那多得可怕的白鴿,佔領整個廣場。遊人們買了一歐的白鴿食糧,放在手上,都不用拋到地上,白鴿會毫不客氣到你的手上搶食。遊人們都很開心地拍下那給十多隻白鴿爬在身上的情境。而且白鴿完全不怕人,想捉一隻也是很易的事,真想捉一隻煮來食。 巴塞隆那 對我没甚意義的城市,我對他的認識只有他的球會,到達後令我注目的除了性感美女的海報,就是朗拿甸奴的。去也是因為柯計劃了,就去看看,反正我一個人是不會到西班牙的,最後也給我一個很好的回憶。 巴塞主要的境點是高第的建築,是所謂的自然風格,以運用曲線聞名。也是我看過入場費最貴的地方,要十六歐。我沒有進去看,因為太貴了。而且又要排上一個小時,所以只在外看了一眼,就乾脆到別的地方看。 其中聞名的是畢卡索博物館,因為畢卡索年輕時在這兒受美學訓練,而博物館以單一作家為收藏目標計,是世上最具規模。但對我而言,還是CCCB(Centre de Cultura Contemporània de Barcelona),比較有趣。CCCB有有關電影的展覽,電影展覽的入口是一個布螢幕,放着一個人用口吃了鏡頭的片段。中途的展覽也有很多說主/客的文字和影像,真實和虛擬的問題也處理了。 馬德里 零三年的馬德理火車大爆炸令我記下了這個名字,而我到達之日也有炸彈,炸了我兩天後會到的機場。馬德里和爆炸真是有緣。而背囊被搶去後亦沒有甚麼也情遊玩,只是在城中遊盪,找上網的地方和家人聯絡。

翡冷翠 - Firen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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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是一個不大的城鎮,比起羅馬整清得多,街上美女也比羅馬多。旅客雖多,但不像羅馬那樣很擠迫的感覺。現代的商場也不見,是城市人的一個渡假好去處。 在教延缺席的達文西,在翡冷翠當然沒有缺席,主因是達文西的資金來源主要是在翡冷翠的麥迪奇家族。那他又怎可能不在翡冷翠留下他的大量手搞。達文西外,米高安哲羅乜留下了聞名的大衛像。包括真品翡冷翠有三個大衛像,真品在美術館內,其餘兩個複制品分別在山上的米高安哲羅廣場,和市政廣場。三個大衛像都看了,真那個了比較整清,肌肉紋理,血管都看得很清楚。 除大衛像外,還到了烏菲茲美術館(The Uffizi),是我旅程中最忘的一個博物館。因為我是整個館看完,足足看了四個小時,從十三世紀到十七世紀的藏品,一路聽着錄音導遊。看完後,整個腦運作不了,像讀了一天資本論般。但我現在大約分別中世紀和文藝復興的畫作,也是值得的。 很久前看過無線有關翡冷翠的旅游節目,知道有一個地方是給人在地上劃畫的。找了半天,找到了一班二十多歲的人在地上劃畫,傍邊放了錢。一看,他們的收入也不少,尤其是日裔青年,因日本游客很多也會給不少的打賞。我在中午時一名日裔青年已經有三至四十歐的收入,我想一日一百歐也不是沒有可能。

梵諦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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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敎的權力中心,恐怕是世上領土和國際政治影響力最不成比例的國家。跟據教延的資料,全球有越十億教徒,可見天主教在世界的影響力。但我不是教徒,去梵諦岡的原因自煞不是朝聖,而是去看他多年來以其政經力量獲得的文物和藝術品。 其中代表着教延過去掠奪性的古埃及文物,希臘的文物也是。數目之多今我目不暇給,結果是我對它們的印像模糊,不足一個月已經忘記得七七八八。而在我有記憶的大概只是和天主教本身有關的藝術作品,教堂和那廣場。 最喜歡的是米高安哲羅的聖母像(Lietà),興其說是聖母抱着耶穌,不如說是美女抱着死去的情人。聖母年青貌美,當年推出時大為令人驚訝,而米高安哲羅解說是”Do you not know that chaste women stay fresh much more than those who are not chaste? How much more in the case of the Virgin, who had never experienced the least lascivious desire that might change her body?” (from Wikipedia )。而野史的版本說是聖母是米高安哲羅以其戀人為藍本雕的,我傾向相信野史,因為有趣得多。聖母安詳的神情,是母性的表現,還是男女之情呢? 另一件米高安哲羅重要的作品當然是聖西絲汀教堂內的《最後審判》。他用了六年的時間製作這璧畫,其美學價值我不太清楚。但最有趣的記憶是在聖西絲汀教堂內的的情景,因為聖西絲汀教堂內是嚴禁拍照的,而且有數名神職人員在場,每當有人拿出相機時,他們就會大聲呼喝 NO PHOTO,那拍照的人只好收起相機,但即使這樣,仍會有很多人會試著偷拍。比喻說把相機放在腰間偷拍,也有數人圍起檔着神職人員的視線。看見這情景真的很有趣,大家會為了一張一定拍不好的照片如此花力氣,而我想那張相的功用是為了證明自己到此一遊,並且很聰明的拍到了一張難得的照片。 而另一幅名畫《雅典學院》也要一提,因為大概我最能解讀的就是這幅畫。原因是上年傍聽關教授的西哲史時他在堂上提過此畫,而此畫上的大多數人物我也有印像,雖然已經忘了很多。作畫的是拉斐爾,和米高安哲羅和達文西被稱為文藝復興三傑,而達文西在教延的缺席,多年後也成為了”密碼”。也真有趣。 同行的友人為了見教宗一面,參加了一個不知名...

羅馬 - R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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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是一個嚮亮的名字,嚮亮在於他代表了一個古代帝國。古羅馬帝國可以說是西方文明一個重要的階段,其影響遍及歐洲。當我讀西方歷史時,是由希臘開始,接著是羅馬帝國,然後是中世紀。而羅馬城內有大量古羅馬的遺址,如聞名的鬥獸場(Colosseum)。巨大的鬥獸場固然令你感受到羅馬帝國的物質文明,但市中心的羅馬廢虛(The Roman Forum),亦令你感到帝國的逝去。 羅馬的故蹟,用柯的說法,是石頭加草。這石頭代表了昔日羅馬帝國的光輝,草代表了時光的無情,而每人有無數的人去看這石頭加草,我當然是其中人位。但除了專家外,有誰能仔細訴說這些石頭的意義。我這等平凡的人,只是能在大量的石頭加草所形成破落環境中,稍為感受一下這些思古之情。而這和天星的懷舊又可其相似,不同的只是別人將這懷舊變成了金錢。 除了廢虛,還有澡堂。澡堂是古羅馬的重要共公空間,男女可以共浴。在中國是不可想像,在現今香港也是,看看科大的男女共用浴廁居然可以成新聞就知。而澡堂至今當然不再流行,而羅馬的澡堂至今已成了給人觀看的古蹟。其中一個更改成了教堂,教堂名為天使聖母堂(Santa Maria degli Angeli),改造者為米高安哲羅,其外表和一般的教堂相比,十分特別,只是一幅很平實的牆。而內部的建築比例亦和一般的教堂不同,比較扁平,形狀亦比較四方。少了高度,就少了一種高崇神聖;少了深度,就少了一種莫明神秘。多了一種俗世的感覺。 說到米高安哲羅( Michelangelo di Lodovico Buonarroti Simoni )這位文藝復興大師,不能不提他的雕塑,最聞名的當然是在翡冷翠的 大衛像 。而在羅馬的摩西像則雖沒有同樣的名氣,但我看也是很好的作品,我看見摩西像時,想起的是包公,可見其正氣。摩西像身處的教堂名為鎖鏈教堂(St. Pietro In Vincoli),鎖鏈指的是聖經故事中彼得被捕時被加上的鎖鏈,相傳曾斷為兩截,後來卻再重合,是神蹟。信不信由你。 除米高安哲羅外,另一名大師貝尼尼( Giovanni Lorenzo Bernini )的噴泉也是在羅馬城中到處可見。由名店林立的西班牙廣場(Piazza di Spagna),到Piazza Navona 這由三個噴泉組成的廣場,都是他設計的噴泉。但是這些名家作品的吸引力都可能不及一套電影,這可從真理之口(Bocca della Verita...

盜記之後,遊記之前

二十三天的旅程,羅馬(Roma),梵諦岡(Status Civitatis Vaticanae),佛羅倫斯(Firenze),威尼斯(Venezia),巴塞隆那(Barcelona),馬德里(Madrid),巴黎(Paris),六個城市。數最喜歡是翡冷翠,佛羅倫斯只管音譯,過於生硬而無味,翡冷翠則多了幾分典雅。 因背囊被盜,西班牙給我的印像極差。依我之見,首都馬德里跟本算不上是城市,只是小鎮,他的現代性比巴塞還底。而巴塞小偷之多,不止我在車站被奪去了背囊,我第一天已經在地鐵被小偷盜去了散紙包,雖然立即發現,但小偷已衝了下車;柯在市中心的La Rambla 大道的的背囊亦被探訪數次。幸而我在垃圾筒找回殘駭,只損失了不足十歐;而柯的背囊亦無甚可偷。 羅馬,巴黎算是城市,雖沒有如香港的高樓大廈,但卻有如香港般的多人。威尼斯和翡冷翠則有小鎮風情,兩個都十分適合渡假,尤其威尼斯這水鄉。但我略感威尼斯過於夕陽,而翡冷翠則多了一些年青的氣息。因此整個旅程最喜歡翡冷翠,而翡冷翠亦散發著文藝復興時的光輝,和梵諦岡不同,比較少的掠奪,出名的都是自己的出品,如大衛像。 每個城市也給人不同的感覺。沒有了相片,沒有了日記,要記下這二十三天的見聞,可真是不易。但若不記,又過於浪費,畢境記憶易逝。

警察

在香港和警察相見多是在街頭,而不是求助,因而對警察的好感有限。亦十分了解只求兩餐的警察承擔有,按章辦事。但巴塞隆那的警察真的令我大開眼界,我被偷後和警察接觸的過程中,感覺是他們全不重視。偷竊在他們眼中就像吃喝拉睡一樣平常。也許是香港的犯罪率太低,按每10萬人口計算的報案數位為1299宗(1.3%)。[ 今年前10個月香港犯罪案件同比下降8% ]而西班牙全國是千分之69(6.9%)[ 驚魂馬德里 西班牙社會治安堪憂 ],和香港一樣,是報案計。單看數字已經是香港的五倍有多。但我認為,馬德里和巴塞等大城市的實際犯案率必和香港相去十倍有多,原因是在西班牙報案是要排隊的。那小的損失自不會花這樣的時間了。 我和柯花了約一小時到了可以報案的警處,先是警處的接待不諳英語,柯因對此甚有不滿,而我則一如以往認為此是正常。到了有一個英文不錯的警員接待我們,他得知我給偷了背囊,先問了護照在不在,信用卡在不在,我答都在。然後他叫我們明早十一時才來落口供,原因是要有傳譯才能和我們落口供。柯因此大為不滿,說了一句「There’s no point!」,警員反應也大,回應了一口「Do you know you are talking to a police?」。然後說在你們眼前的韓國人也是呀,之後他就走了。和韓國人談了兩句,那小朋友用他有限的英文加上身體語言,很激動地說那個賊如何如何,就護照信用卡全給搶去了。 心情低落,本打算好好對待自己,找一間酒店沖一個熱水涼,睡死去,有甚麼事明天才算。可惜時值除夕前夕,差不多所有酒店都爆滿,不然就是二千港元一晚,找了一個小時就放棄了。而且亦己已回到了車站附近,無所事事就抱着一點希望去找了一個多小時垃圾筒,看看會不會有一些殘駭。找不到,又回到了車站的警處,就入去問一問他們有無捉到賊人。入去前基本上沒有甚麼奇望,但那女警的回覆也真的令我啞口無言,他若無期事的以高音拋下一句「It is predictable~we cannot find it」。天,你也真的是直率,也全不覺及別人感受。 然後再花了一個多小時步行回了報案的警處,天已漸光。到警處時剛是換班時間,入警處時正和那個「Do you know you are talking to a police?」的警察迎面。剛入到警處,接待用當地話問我們甚麼事,當然又是要等懂英文的警員才能溝通。但這個懂英文的警員(117...

二流公民

柯先進警處和警察打交道,我則回車站和許交代。交待過後回到警處,柯告訴我我們不能在這間警處落口供,我立時高呼「有無搞能錯!」。警察更提意我們到馬德里才報案,若要在巴塞報案,則要到另一間警處。常理在事發地報案最能保障自己,於是我要在巴塞報案。柯開始和警察交涉要他們車我們到報案警處,但遭拒絕,並要我們乘地鐵。 回車站和許交待了,決定了他先到馬德理。柯和我報案後才乘火車到。在車站內我看見了那個指出賊人的路人,又找到了一個懂英文的人。開始談起來,得知了賊人是如何盜去了我的背囊。車站內的鐵椅是兩排互背為一組,兩排椅中間有空間可供一人穿過,賊人就是鑽入這空間,拉了我的背囊放在他的背囊內,鑽出來時還跌了一跤。 我聽到這樣的描述,大為吃驚。賊人心思細密,被發現後亦很冷靜地擺脫了我們。而我亦給比了下去,在反應、膽色上完全輸了。先是他跌了一跤時我只是奇怪了一下,並沒有即時的反應。而且若不是他跌了一下,可能是無賊可追。第二是我沒有不問是非,在車站外先行攔下他。他發現我時,沒有立時逃走,而我亦給他的袋騙了,遲疑數秒,一轉身,他己逃了。第三是在地鐵沒有膽跳,若跳了,仍不知是否追不到。 賊人由計劃的細密固然令我吃驚,更吃驚的是我可以如此清晰的得知整個過程。目擊整件事的途人,如果沒有吹牛,為何他可以不出手阻止或立時告知,而是當我發現了才叫「si si si」。而我希望他和我去落口供時,他亦一口拒絕。完全可見甚麼是二流公民。但最令人難忘的還是三流的警察。

旅行重點 - 追賊

返德國十多天才貼上有關旅遊的記事,全因在巴塞隆那背包被盜,內有電腦、相機、電話、日記等。財是破了,眼界卻是大開。見識到甚麼是二流國家。亦是首次追賊,見識了甚麼是冷靜。了解到自己的反應遲頓,身體亦不濟。如此難忘,當然要好好記下。 零六年十二月三十日晚上十時於巴塞隆那車站(Estacion Nord)。我們一行三人正在等待十一時到馬德里的長途車,我站著,柯和許坐著,行理就在我們眼前。因正和柯談天,視線當然集中在柯的身上。突然身邊有一位仁兄仆倒,我望了他一眼,有點奇怪,因為他仆的方向的背面是柱和椅子。我即時沒有甚麼反應,仍繼續我和柯的對話,過了約半分鐘,驚覺背囊消失了。我站的位置和背囊相距只有一米,伸手可及的距離,而許更是正坐在背囊傍。立時四周張望,有人發見我們三人的行徑,立時指着出口方向,不停說「si si si」,我拔腿衝出去,柯隨後。 步出車站,只見一個西班牙男子,不理,先跑近,但他所背上背囊是肉灰色的。走到相距約兩米,我猶疑停步,環顧四面並無他人,再看車站出口,柯剛步出車站,尾隨一人指着我的方向說「si si si」。我還沒有回頭,背後傳出一句好像英文的說話,同時,柯奔向我並大叫Freeze ,我轉身時柯己越過了我,看見那剛在我身傍的人己經跑到十多米外。 追,追到地鐵入口時,柯和他只有約兩米之距,我隨後。到地鐵入閘口,賊人跳過了閘口,柯只過不了,我跳過。追到月台,前看不見賊人,呆了一下,心想不會那麼快就消失。耳邊又傳來「si si si」,向聲音來源一轉,是對面月台,數隻手指指向月台梯級。天,他越過了路軌。跳,還是不跳?心中一轉,望向電子顯示版,期望它告訴我下一列車何時到站,可惜它沒有。其時柯和警察已到月台,就放下了跳的念頭。 看見警察在傳呼機說了些話,我和柯隨警察回了車站內的警處。離開地鐵回到地面時,看見警車才剛開出。

語文

近日因中大教學語言的爭論而看了一篇文章,是雷競璇的《如此中文,讀之頭痛》,刊於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信報。進而讀了陳雲的 香港文字 一共四篇,自己中文語感不強,文中很多例子也不察覺。其中早有察覺的算是北方官話的入侵,尤其對中共用語的使用尤其抗拒,原因不只是政治立場。如小第的主修Information Engineering ,國內譯作情報工學,和本港的訊息工程相去甚遠。情報多少帶有機密意味,而訊息則包括了情報,比較廣泛。 在陳雲文中勾劃了香港的中文問題,那在雷的文中指出中大的問題則只是其一環。而自己的中文也不好,當然沒有甚麼資格批評人。但中大作為以中文為名的大學,如此給人批評其中文不濟也真是一大恥辱。 香港中文的問題也不見得是世界獨有,英語系也有類近問題。我的認識不深,而印像最深的是George Carlin 的 Euphemisms 。很多也很有趣,其中我最喜歡這句:”If crime fighters fight crime, and firefighters fight fire, what do freedom fighters fight? They never mention that part to us, do they?” -George Carlin.

再現微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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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向Windows 說再現。用了數天Mac 機,越來越發覺Mac 的User Interface 的確有自己一套設計。用了數天,Mac 的User Interface 己經迫使我改變了一些電腦的使用習,比如說我己經不會全螢幕看網頁。用Firefox 時亦不再用Tab ,而是不斷的開新視窗。程式開了就不會關,直到没有記憶體才一次關多個程序,或是直接重新開機。 其實Windows 也有第三方軟件可以做到這樣的User Interface ,在Windows XP 上就有不少的Software 將Windows 的Desktop Manage 到好像Mac 那樣,但我那時卻不覺得這樣Management 好。而現在在Mac OS 上’’被迫’’用了數天才慢慢覺得這種管理有其好處,就是令你更Multitasking ,程序間的切換快了不少。而Mac OS 的程式管理也比Windows 簡單得多,只是Drag 就可以Install 和Uninstall 一個軟體。不用像Windows 安裝甚麼都要你用Installer,按Next 數次,Uninstall 也是。 在User Interface 上Mac OS 無礙比Windows 出色得多,我用了Mac 後幾近没有原因叫我用回Windows 。而我在想,為甚麼我要到現在才轉用Mac ?原因只有一個:慣性。我開始明白學校中只用Windows 教學會出現甚麼問題,就是大量的人會因為慣性而繼續用Windows 。更甚是令一些人只知Windows 的存在。

盜

它 被上外衣 潛到地心 越過界線 離我而去

天星 - Star

這兩天納悶得很,無力,看不入,寫不出文字。一切都是天星,這兩天看的就只有看有關天星的消息,不能在場使我難受。上年在世貿第一次親身感到警察暴力,這兩天心中泛起的感覺,竟然和一年前的烙印互相呼應。對天星的感情不能算得上很深,但保育與否並不只是感情問題,更不是小資懷舊情懷,那是歷史,身分,品味,自主的問題。不是一句,「我不支持拆,但拆了也沒有所謂」。或再加上一句,「乜咁激的人呀」。 夠了,那什麼是有所謂的,說這些話的人,大概你對自己的身分,品味,自主也不會保護。那就是做慣了順民,習慣了被安排,自讀書,考試,大學選科,都未必是自己選的,被安排了不喜歡的大概也習慣了接受。我也真寄望你將來結婚時,我問你為什麼時,你會答我:「沒辦法,父母寄望」。你們有否存活過。 那些說抗爭的人「激」的人呀。你可否想過是誰迫人入死角的,由始至終都是政府。若然今天沒有人抗爭過,大概你只會說一句:「係?拆左咩?」。你口中那句,「我也不支持拆的」不會出現。 對這些人,沒期望,看了你的言論,只會有一時的憤怒。真正令我無力的是身在天星的朋友。那些真的為了自己的信念而行動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們保衛自己的尊嚴。不能在場,不能和他們並肩,令我極難受。而我在此時卻是在準備到羅馬去看別人保存的文物,可其的諷刺。 更令人髮指的是政府,今次的行徑完全是無恥。在保護天星的人們指出了政府種種的謊話,越來越多人站出來。找舊報章,指出政府的所謂諮詢是假的,甚至政府可以不理會古蹟委員會的報告,可以將報告在網上收起。立法會辯論期間清場,一個政府居然可以完全漠視民意代表至此。政府為了制造既定事實,甚至特許工地連夜開工,據消息更是只有行政會議才可這樣極速批出許可。如此無恥的行徑,甚能叫人不怒、不反抗! 拆了沒有所謂的人呀,你們若然被這樣的流氓政府用無恥手段管治仍然要做順民的話,我沒話可說。若然不的話,是時候踏出一步,去向政府說不。是為了一已的尊嚴。 十二月十六日於往羅馬機上

紐倫堡 - Nür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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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Nürberg ,是日遊,早上十時多抵達,晚上近六時離開,約停留了七小時,很感謝徐小姐接待了半天。帶了我在市中心走了一圈,而且也帶了我吃便宜的美食。到了 The Documentation Centre Nazi Rally Grounds ,她就離去了。我一個人在館內看了大約三小時。 對納粹的認識是破碎的,不,其實我對世界歷史和中國歷史的認識也是破碎的。自中四他們就離開了我的課程,中三前中史還有少許記憶,西史則因為是英文教的關係,他們從來沒有進入過我的世界。而我腦海中西方歷史的片段,是從科學史中得到的。由哥白尼得知宗教的盲目,愛因斯坦得知二次大戰。愛因斯坦是猶太人,不能在德國待下去,到了美國,而他亦發表過有關社會主義的文章 Why Socialism ? 這不知是好是壤,西方的帝王將相史對我很陌生,納粹也是。到德國前當然看了一些相關的資料,但其認知仍是一段段的片斷,我還未能整理出整個圖像。而今次又再加上了一段片段,是一段有關納粹黨校場的歷史。展覽館的內容做得很好,很能扣住地方獨有的重點,點出了校場的意義和紐倫堡在納粹時期的獨特處境。看完,有助我將一些片段連起。但納粹於我大體仍是片段,寫出來是不太可能。 除了納粹的校場,紐倫堡還有德國最出名的聖誕市場。我則不覺得很特別,除了食,賣的都是「唔等駛」的物件,Glühwein 當然好喝,但大概不適合我去。吸引我的大概只有有小孩在街上唱歌,很可愛。

書 - Das B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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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了劉小姐寄來德國的書了,早前在想是什麼書,只知道不是罪與罰,其他的一頭無緒。也是因為劉小姐比起我看得多,尤其小說。劉小姐也比我早看書,而我開始看書也是和劉小姐有關的,我看的首數本外國名著也是劉小姐借給我看的。我看的第一本的村上春樹,《聽風的歌》,也是劉小姐借閱的,而且我是一借就借了兩年多,看了兩次,第二次時,就接受了村上。到目前為止,我認識的日本作基本上只有村上,而昨天收到的書則是一個我完全沒有認識的,甚至名字也沒有聽過的作家寫的。 是夏目漱石,書是《我是貓》,是在大眾買的,原價港幣八十三元,特價,港幣四十一元五毫。還付上聖誕卡,這個沒有價錢。 收到這書後很有衝動立刻閱讀,但卻沒有,因為這是未來那二十三天旅程的讀物。而我暫時對書和作者的認識只限於書於封底的數十字。 夏目漱石(1867~1916)在本書中討論「自我定位」的放式,也是他個人過去三十年生活經驗的省思;更是一部如何調適自我與社會規範的作品。夏目漱石透過沒有名稱的孤獨智慧貓的眼光,自由自在運用滑稽與諷刺的筆致,描繪社會的形形色色。 稱你作劉小姐不是見外,而是,免得你給人在網上起底。不信的在google 打上麥志烈。當然,若你不介意的,我可改做全名或英文名字,當然代號也可以。

飛,卡爾斯魯 - Karlsruhe ,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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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奧斯陸乘坐飛機回德國法蘭克福,再乘火車回卡爾斯魯的宿舍,在黑夜中花上了近十小時。回到宿舍就睡了十多小時,然後過了沒有自主意識的日子,就只是上課,買食物,遊走於網上,等肚餓,煮晚餐。到十二月才回復工閱讀和寫作的動力,每天看資本論,德文文法,打回之前的遊記,閱讀下一次旅程的資料。如是者,十多天後才完成這十天的遊記,距離下一次出發只餘不夠十天,相片還沒有好好的整理。但這十天也頗充實,雖然效率說不上高,但整理自己之前的手稿,於網上再看一些相關的資料,那品味之前的旅程,享受這旅遊後的樂趣。